天吃!現在把我肚子吃壞了,吃的肚子疼,還不準備我見經理,真當我是吃素的?”

話音剛落,那名食客的上衣猛地爆裂開來,露出了魁梧無比,長著無數雙眼睛的上半身。

眼睛們刷拉拉地望著這些廚師,像它們的主人一樣,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但是幾名廚師沒有說話,只是端出了一盤鮮紅滑彈的兔子肉,在食客面前晃了晃。

“先生,您還想不想吃兔子肉?”

“兔子肉!是兔子肉!”

食客的眼睛瞬間齊刷刷瞪大,他嚥下口水,朝著那盤兔子肉奔去,不顧有沒有筷子,魔怔了般大口吞嚥起來。

“小兔子成熟了...”

一名廚師使了眼色,食客身後的一名廚師便將一把菜刀,砍向了食客的腦袋。

食客的腦袋像是面瓜一樣砍斷,沒有流出一滴血。

但是直至腦袋砍落的瞬間,那名食客嘴中依舊咀嚼著兔子肉,全無知覺。

帶著白色高帽的廚師,拎起這位食客的屍體,掛在了鐵鉤上。

嘩啦——

隨著菜刀劃過這名食客的肚子,一隻只有著紅色眼睛,長長鼻子的小兔子,爭先恐會如水龍頭開了閘一般,流出了來,跳在了傳送帶上。

兔子們乖巧順著傳送帶前進,巨大的機器發出轟鳴,迅速壓下,血肉濺射而出。

一排排機器起起落落,等到傳送帶離開這排機器時,季臨墨赫然看見,這些小兔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片白色的藥片,緩緩向前方區域前進。

【前方方向—3樓藥片服務檯】

季臨墨皺緊了眉頭,捂住了嘴。

幾乎是在那名廚師拿出兔子肉的一剎那,他口中的津液便忍不住地分泌,腹中也隱隱傳來疼痛。

眼下一系列流程,他已經明白了。

這些吃下兔子肉的食客們,腹中會長出小兔子,等待時機成熟後,廚師們便會將這名食客腹中的小兔子剖出,經過這個工廠,作為藥片,發給三樓的“貨物”們。

“呃...”

冷汗從季臨墨額頭滑落,男人低低發出呻吟,摸向自己隱隱作痛的小腹。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吃下兔子肉的他,腹中也已經生長出,如剛才那名食客那般的兔子。

“這下有點麻煩了...果然能讓人起死回生,不是沒有代價的。”

季臨墨眯起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繼續觀望。

此刻的他,發現了一個疑點。

藥片,究竟是做什麼用的。

根據自己在3樓的經歷,藥片吃下後,最終會讓人長出觸手。

但似乎,長出黑色觸手是失敗的情況,只有長出紅色肉塊,才是合格的貨物。

而這些紅色肉塊,又和兔子肉質地很是相似...

難道說,貨物們的最終樣子,就是之前血海中的肉塊?

就在季臨墨思索時,坩堝底下的廚師們,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哥,這屍體,怎麼處理...”

“笨蛋,打電話給保安,讓他們去餵給兔子吃啊!”

季臨墨心中更加疑惑。

兔子們不就在傳送帶上,為什麼還說要清潔工去餵給兔子?

但時不時腹中的抽痛,無暇讓他思索其他,可就在季臨墨他掙扎著想往後方躲一躲,誰知一個用力,身下坩堝鐵皮,竟然發出轟隆隆的巨響。

“坩堝上怎麼回事?”

幾名廚師注意到了坩堝的響動,為首廚師長身份的人,使了個眼色,示意讓其中一名廚師上去檢視。

那名廚師心不甘情不願地爬上樓梯,慢慢爬上巨大坩堝的頂端。

只見坩堝頂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