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是不是犯太歲?怎麼手也燙傷了?你靠這傢伙吃飯的哎,能輕點折騰不?”

宋易無語,“我也不是故意的。”

曾小虎端著剛處理完的藥水要出去,探身過來,“張醫生,請我吃紅燒圓子,我就告訴你是怎麼回事情。”

宋易抬頭,這年頭胖子不能信,一個圓子就把她出賣了。

“你剛還和我信誓旦旦的說保密的呢。”

曾小虎捂著嘴,“對哦。那算了。”

張長勝伸頭過來,“秘密這種東西生出來就是讓人洩的。來,告訴哥哥,明天吃飯,我給你加餐。紅燒肉圓,糯米圓子。”

曾小虎眼珠轉了轉,跟宋易說,“姐。我不告訴她。我嚴格保密。”

宋易欣慰的點點頭,“不錯,我沒看錯你。革命隊伍就需要你這種好同志。”

站起身來,出去跟都教授請假。

回來的時候,張長勝已經咧開嘴笑的一臉賤相。不用說,革命好同志已經被兩個圓子收買了。

宋易心下自我安慰,至少她是被兩個兩個肉圓出賣的。漲了一個圓子的價位。

她昨天倒開水,想著120的事情,一陣好笑。剛好一低頭,看到一隻蚊子停在自己的左手上,那蚊子個頭挺大的,嘴巴明顯已經伸入她的皮下表層了。

為了在不驚動敵人的情況下消滅敵人,她下意識的。。。。。。用手裡剛燒開的開水去燙了蚊子。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她也很頭大,為什麼她宋易最近老犯這種低階錯誤。是帕金森的前兆嗎?

她收拾好東西回家。關上房門,孤零零對著空房間發呆。

流年不利,說的大概就是她這種。

前男友前腳剛走,她後腳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燙了。

不過這麼也好,就當給自己放放假。做點好吃的慰勞自己一下也是好的。

宋易開啟冰箱,對著那一堆肉琢磨:我把肉都這麼倒進去,水煮一煮,加點鹽,是不是滋味也是可以的?

門鈴響了。宋易想吃肉,所以她很自然的希望,門口站著的是那個經常竄門的賤男。

賤男嘴賤,手藝不差。她只要閉上耳朵乖乖吃飯就好。

門一開,宋易微微翹起來的嘴角就下去了。

陳然苦笑,“你就這麼不想看到我?”

宋易想了下,老實說,“我壓根就沒想到還會看到你。”開啟門,遞上拖鞋。

這房子一共就兩雙鞋,一雙是自己的。一雙是對付這種莫名其妙不打招呼上門的人物的。

陳然進來,一眼看到宋易的手,“你受傷了。怎麼弄的?”

“啊,燙的。”宋易輕描淡寫,切中主題,“你怎麼知道我住這的?”

“我找的唐俊俊,她告訴我的。”

今天是好友出賣日嗎?她的老底怎麼都被人洩了?

陳然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一個橙子剝起來。也不吭氣,就坐那乖乖剝。

宋易很想提醒她,那橙子是她家的。他隨便拿她的東西,是需要主人家同意的。

但是想了下,算了,這人任性慣了。隨他吧。等他把他要說的說完,要做的事做完,目的達到走了就好。

陳然剝好橙子,一片片放到邊上的碟子上。

“你還是愛吃這個。”陳然笑起來,那微笑暖暖的,乾乾淨淨。像極了大學時候的他。

宋易老實說,“這是張長勝買來的。”

言下之意,我現在對橙子沒多大熱愛。

陳然抬頭,看著宋易不說話。半晌,說,“他沒剝給你吃。”

這句話相當曖昧。曖昧到宋易立馬跳到記憶裡她和陳然還戀愛那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