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物。

他一個人扒著鐵門等著,卻始終沒有等來媽媽。

趙明瑄說不用怕,他不會丟下他。

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地填補著,填補心裡的一塊空白,那多年前驟然而強烈的驚悸和害怕留下的空白。

他只覺得自己在趙明瑄手心裡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手指上沾染上趙明瑄的溫暖。

那一種溫暖,讓人一旦碰上,就不願意鬆開手。

有人正牽著他,從時光隧道里慢慢走出來。

趙明瑄輕輕地抱下他:“回去吧,很遲了。早點休息。”

那一直等待的酸澀心情懵懂,無法控制的溫暖瀰漫,像是雨季裡青瓦屋簷下凝結的水滴一般,積蓄了許久,終於落下。

第30章 把趙字去掉,我就放了你

人都說情場得意事業失意,趙明瑄卻意外地開始順風順水起來。

長洲市老城區的計劃已經啟動了,自己公司負責的那塊地趙明瑄十拿九穩。

公司原本的實力自是不必說,在長洲市的只是一個分公司,真正還有總公司撐著。雖然自己是突然空降派遣到這邊,但是透過一年多的磨合打點,所有的一切也都順手起來。

趙明瑄一步一步盤算著。

在哪個地方,自然是給哪裡的菩薩燒香。幾尊大佛都燒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不是什麼問題,就等九月初走過場一樣的投標會就可以定下來。

與林立夏也慢慢地相處地越來越融洽。

想到林立夏,趙明瑄只覺得全身都血液都一點一點凝聚成心底的硃砂痣,殷紅如他脖子上那顆。

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的心情,想要將世界上所有的東西捧到他面前的寵愛。不自覺地,只想待他更好一些。

怎麼捂都捂不住的熱愛。

薛濤覺得林立夏最近氣色是越來越好,原本經常沉默的一個人,就算依舊是不太愛說話,越來越多的微笑卻昭示著他的好心情。

於是,某一天又輪到他倆一起坐辦公室裡。薛濤終於問出口了。

“立夏,老實跟哥說,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林立夏正在專心致志地將要用的一個檔案記錄打到電腦上去。聽到薛濤突然這麼一問,然後他就咳嗽出來了。

“薛濤,幹嘛這麼問?”雖然強制鎮靜,林立夏只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

“你小子可別撒謊,有沒有啊?聽老李說,你最近經常出門呢。跟那家姑娘約會去了。”

“沒,哪有姑娘,我又是薛濤,魅力傾城。”林立夏心虛地辯解道。

薛濤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立夏一眼:“嘖嘖,都學會跟哥貧嘴了。哪家小姑娘教壞我們立夏了。”

“學長。真的沒有。”林立夏紅著臉說道。

“哈哈哈”,薛濤笑起來,“你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急了就叫我學長。”說完又習慣性地揉弄林立夏的頭髮。

林立夏只覺得在薛濤大手下滾來滾去的不是自己的腦袋,跟粒籃球一樣。

這些人,自己的腦袋跟他們有仇麼,怎麼這麼喜歡揉搓。

林立夏想起了某個同樣喜歡戲弄自己,尤其喜歡摸自己腦袋的人。

見林立夏忿忿地瞪著自己,黑亮亮的眼睛,身上還穿著警服呢,卻像個賭氣的孩子。

薛濤終於放下自己的魔爪,摸夠了心滿意足道:“不錯,手感還是很好。哈哈,不逗你了,今晚陪我打籃球吧,就在我家樓下,打完籃球去我家裡吃飯,我媽前幾天還在我耳朵旁邊羅裡囉嗦,說什麼好久沒見到立夏了。還什麼見到我就煩,搞得你才是他兒子一樣。”

林立夏想起薛濤媽媽,那個跟薛濤一樣開朗大方的老人,也很高興:“好啊,我也很久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