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些日子,為了大道法會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找樂子。”

張寬端起酒杯含笑道:“道師大人辛苦了,等皇上過去,一切就恢復了,我敬大人一杯。”

“有戟布大人親自護送,萬無一失。”孜木道師一仰而盡,邪淫的目光在十二名少女纖弱的嬌軀上貪婪地掃視著,“別說這麼多,找兩個來陪道爺喝酒,這些日子實在太辛苦了。”

“戟布!”斬風的殺氣提升至極點,想到將要面對人界中實力最強的敵人,心頭的烈火熊熊燃燒。

亭角掛著的燈籠忽然搖晃了起來,火色亂顫,氣氛陰森了許多,幽兒嚇得把頭埋在斬風的懷中,動也不動。

“好強大的氣勢啊!”張寬想起白天在清蘭苑中醜態畢露,臉上火辣辣的。

“風!”硯冰伸手握住他的手,在場的人中,只有她能明白斬風在想些什麼,戟布是復仇道路上的最大目標,只要能擊敗他,血仇就可以得報,但戟布的實力不在仙人之下,想打倒他談何容易,她擔心斬風的衝動會為他帶來滅頂之災。

斬風緊盯著孜木問道:“戟布在寧州?”

“是又怎麼樣?憑你這種貨色,連給道仙大人提鞋都不配。”

“很好,很好!”斬風冷冷一笑。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孜木心裡嘀咕,轉頭望向張寬。

張寬不想讓氣氛再維持下去,指著少女們斥喝道:“沒聽到嗎?還不上去服侍兩位大人。”

十二名少女嚇得臉色慘白,身子不斷地顫抖,幾乎連手中的樂器也拿不穩。

“怕什麼,道師大人看上你們是福氣。”張寬雖然在斬風和孜木面前裝孫子,但在下人面前可不含糊,又擺出了不可一世的架子。

硯冰坐不住了,身為女子,最恨看到這種景象,冷冷地道:“張大人。”

孜木道師沒有半點道官的威嚴,翻著白眼罵道:“長得醜就別出來見人,戴著面紗也遮不了什麼!”

句話說得整個亭子靜悄悄的,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頓了,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斬風的怒火早已按捺不住了,他寧可自己受辱,也絕不願硯冰受辱,嘴角挑起刺人的冷笑。

“譁!”

亭外突然響起一陣水聲,眾人從驚愕中清醒,現孜木道師已從座位上消失了。

“道師大人!”張寬剛剛反應過來,抬眼往池子裡望去,見一個人影正在水裡沉浮,驚慌失措地大聲叫道:“快救人啊!”

十二名歌女嚇得抱在一起蹲,樂器被扔在身邊。

斬風很平靜,甚至連一根小拇指都沒有動過。

“啊!”幽兒忽然縮入他的懷裡。

斬風低頭看了看,只看到幽兒微顫的身軀,有些詫異。

“疼……好疼……”

幽兒雙手緊緊地環抱斬風,試圖把身子貼在他身上,從而減輕**上的痛苦。

“幽兒!”斬風立即醒悟,幽兒的病犯了,再也顧不得孜木道師,抱著幽兒飛快地竄出亭子。

硯冰四人也隨著離開,扔下慌亂的張寬。

“幽兒!清醒一點!”

天真活潑的幽兒完全陷入病的痛苦中,慘狀催人淚下。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抽筋,雙手因為抽筋而變成畸形,扭曲地伸向天空,幾乎僵直;兩腿也因抽筋不能伸直,呈半蜷縮狀。

俏麗的面頰擠在一起,兩隻眼睛幾乎看不見了,雪白的面板漸漸變成青紫色,如同鬼魅一般,煞是嚇人;嘴巴說不出話,但偌大的痛楚需要洩,因此喉嚨裡不斷地出吼吼聲,聲音低沉,像是錐子一樣穿入每個人的心中。

斬風看得心都扭曲了,即使當初受到的裂刑之苦,也遠遠比不上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