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一點情調都沒有。”花舞噘了噘俏嘴,踏著大步向閃著燈火的食府竄去。

後面的都追了上去,可是來到食府前,卻現花舞呆呆門口愣,雅雅扯扯她的衣服,好奇地問道:中舞姐姐,出甚麼事了?“

“居然把夜明珠放在門外!這裡的主人真是豪氣。”花舞一臉驚訝地撫摸著閃閃光的珠子。

“夜明珠!”雅雅也嚇了一跳。

雅雅嘆道:“這裡連人都能買賣,這種東西算得了甚麼!”

眾人想起參家的陰謀與龜山島有關,臉上都露出了異樣的神情。

店裡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一名俊朗的青年開門走了出來,恭敬地道:“幾位請到裡面坐。”

也許是因為價錢高昂的緣故,酒館內的人不算多,大都三三兩兩坐在一起聊著,誰也沒有留意六人。

花舞對環境要求最高,妙目在酒館來回打量了一番,點頭讚道:“果然是高階地方,佈置得的確不錯。”

一名漂亮的侍女招呼六人在窗邊坐下。

兵燁笑道:“一切終於平靜了,這裡真舒服,感覺像是變成了上等人。”

“是啊,是啊!我還從來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床,有錢人的東西就是不一樣,哈哈!”原石出身低淺,經常露宿街頭,對兵燁的話深有同感。

花舞撇撇嘴,不屑地道:“你們這兩個像土包子進城,要不是一起出生入死,我才不和你們坐在一起,免得被人看不起。”

“我們怎麼了?”

雅雅扯了扯兵*的衣袖,細聲提醒道:“你們說話聲音太大了,所有的人都望著你們。”

兩人轉頭一看,果然所有的目光都盯著他們,就算臉皮再厚,此時臉也窘得通紅,低著頭訥訥不語。

十人的左側桌子坐著四人,三男一女,也像是一個組合,衣著都很華麗。

尤其是中央的少*婦,打扮得十分妖豔,一身翠色繡花長裙,外面罩著薄薄的白紗,玉肌映著白紗煞是誘人,青絲中插著鳳頭金釵,手上也戴著翡翠玉鐲,一看便知是富貴人家的少*婦。

少*婦似乎不太滿意原石的大嗓門,細長的眉尖微微一蹙,不悅地道:“居然讓幾個鄉下人進來,這地方越來越差了。”

左側一名男子臉色驟變,朝這頭看了看,眼角掃見花舞,忽然一愣,陰沉的臉色隨即鬆了,笑著招手道:“這不是花舞嗎?怎麼跑到龜山島來了?”

花舞抬眼一看,嬌豔的面容染上一層薄霜,冷冷地回應道:“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眾人第一次見她生氣的樣子,都有些驚愕,紛紛轉頭望去,現說話的男子十分英俊;一頭光潔的黑,面板白皙有光澤,意態瀟灑,神采飛揚,嘴裡還掛著迷人的微笑。

幽兒小聲問道:“舞姐姐,你認識他?”

“鬼才認識這個混蛋。”花舞氣鼓鼓地低下頭,拿著杯子一口喝光。

“花舞,我們總算相識一場,難得你有資格混到這裹,我敬你一杯。”男子舉著銀製的酒杯,輕輕地在唇邊沾了一下。

花舞撇頭望向窗外,俏臉氣得通紅。

原石看不過去,扯著嗓門吼道:“喂!你小子吃飯就吃飯,別說這麼多話,小心老子用拳頭和你說。”

男子輕蔑地瞟了一眼,譏笑道:“粗人就是粗人,到了高階地方也不過是個農民。

“花舞,你的眼光可越來越差了,這也難怪,他們更配得上你。”

一陣陣的挖苦聽起來很不舒服,花舞氣得說不出話來,兵燁和雅雅又是柔性的人,原石雖然大聲嚷嚷,但真正吵起架來也不行,斬風則是個連話都不多說一句的人。

少*婦似乎聽出了興趣,咯咯笑道:“想不到你的嘴這麼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