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費力量,只要拖住他就能挽回劣勢。

改變戰略後,他不再應戰,轉而化入影子,在平臺上來回移動,避開火色龍鳳的攻擊,由於他有兩顆力量種子,因此可以交替使用,使每顆種子都有復原的時間。

臺上的戰況又為之一變,神武的龍鳳在臺上來往穿梭,劃出一道道豔麗的光帶,幾乎把天空染成火紅色,虎極悠閒地在龍鳳上方觀戰,斬風像游魚般在地面滑動。

臺下又是掌聲雷動,他們只看見滿天火光,卻找不到斬風的影子,以為他已身陷重重包圍。

方的道仙們看得清清楚楚,都有些失望,斬風一直都處於防守的態勢,全無攻擊手段,場面呈一面倒的情況,顯得有些沉悶。

尊瀚一心想看斬風戰敗身亡,見他一味躲避,不敢應戰,忍不住又罵出口:“果然膽小如鼠,只會四處逃竄。”

赤瑕璧正為斬風的安危心煩,聽著更覺有氣,嘻笑著譏諷道:“是啊!如果他是老鼠,不知被老鼠打敗的又是甚麼?”

尊瀚氣得面色鐵青,怒瞪著他喝問道:“你怎麼一味坦護那小子?難道想看仙人戰敗嗎?”

赤瑕璧聳了聳肩,一臉輕鬆地道:“我一個孤家寡人,誰輸誰贏都不重要。”

社芷插嘴阻止了兩人的爭吵,道:“兩人其實都在施展戰術,虎極仙士利用飛行力,躲在半空動遠端攻擊,分明是擔心斬風的肉搏攻擊,相反,斬風也會有他的戰術,與仙術直接對抗只會浪費力量,因此他躲在影子裡,等待機會反擊。”

菊寧附和道:“不錯,他們都在等待時機,一旦對方力量減弱,狂攻的機會就到了。”

尊瀚憤憤不平地道:“自然是斬風那小子先完蛋,一個普通人能有多大力量,怎能和仙人相提並論!”

赤瑕璧反唇相譏道:“想知道,自己下去問,別在這裡廢話。”

尊瀚哼了一聲,不再理他。

虎極雖然悠然穩坐鶴背,但內心遠不如表面上平靜,斬風的企圖很明顯,就是要消耗力量,打持久戰,這一點與他的戰術不謀而合。

由於霧隱的事件,他謹慎了許多,一開始就騰空上天,避開最慘烈的肉搏戰,希望可以消耗斬風的力量,再一舉擊垮對方,現在斬風運用同樣的策略,說明他對自身力量的永續性信心十足,不能不使他重新估算兩人之間的實力,信心微微有些動搖。

再望向四周,雖然關注度不減,但氣氛越來越平靜,漏*點則越來越少,想用一場大勝挽回仙界聲譽的打算大受阻礙,只有壓倒性的大勝才造成震撼性的效果。

想著,他駕鶴回到地面。

見對手回到平臺,斬風也現出身影,一人一邊,與初戰時沒有區別。

“實力不錯。”虎極悠閒地看著他。

斬風仰頭向天,開始琢磨那顆修煉了幾天的內元,剛才一直沒有試用,全因虎極遠離高臺,擔心力量虛耗過度,影響最後的激戰,現在眼見真正的決戰將要展開,不能不另做打算。

虎極親切地摸了摸仙鶴的頭頂,掌心溢位一團紅氣,直灌入鶴頂,仙鶴清叫一聲,煽了煽翅膀做為回應,片刻後,叫聲突然變得很尖銳,緊接著雪白的鶴羽燃燒了起來,變成一隻鮮豔的火鶴。

斬風隨意看了一眼,並沒有放在心裡,仙術幻化奇妙,局外人很難理解其中奧妙,與其花時間猜測對手的攻擊,還不如加強自身的力量。

斬風開始嘗試分離元神,只用心神注意虎極的動靜,而內元投入白色虛空,並帶動眾多氣流一起滾動,再次凝結成巨大的球狀。雖然從未試過這種狀況有甚麼效果,但最危險的時候,也正是最佳的試驗時機。

他有著強烈的求勝心,但他很有風度,並不著急進攻,靜靜火鶴邊等待。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