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參與攻擊,只是偶而用強弓、弩箭騷擾,聽了之後,立即轉身往船尾逃去;其餘的人神色凝重,各自準備迎接攻擊。

轟隆!

巨大的驚雷閃著耀目的閃電,從聿丘的手中脫出,流星般地向前衝去。

“來了!”驚雷雖然攻向斬風,但參巖嘯更加不安,這個深不見底的青年,一定又有古怪的打算。

就在驚雷攻到斬風身軀的剎那,他突然收起雪神氣盾,硬生生地承受了驚雷所有的力量。

好強啊!這恐怕是力量最大的一次,聿大哥的實力又增長了!

劇痛像火山般在身軀內爆,並向全身擴散,但他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除了聞始時緊咬牙關之外,其他的時*都是坦然面對,直到把所有的力量都吸入環氣府,然後再融作心神。

聿丘累得一**坐倒在地,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溼,但神色卻很安詳,他知道斬風會把自己的力量運用到極致,比他自己施展的威力還要強大,這一點正是他最佩服,也最羨慕的地方。

斬風就像是一個目標,聿丘期待著有一天能像他一樣,有效地運用力量。

原石等人都停下手,驚愕地望著斬風,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翻滾的氣流再次環繞在斬風身邊,因為擔心對船體的破壞,他不敢讓氣流湧至腳下,因此力量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當一切準備就緒,心神便開始釋放出雷力。

“他的身子!”雅雅被光的身影驚得叫起來。

斬風心中大安,突然把所有的雷力都釋放出來,然而就在這一剎那,身軀突然爆出了震耳欲聾的轟嗚聲,巨大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擴散。

木質的甲板承受不了衝擊力,頃刻問裂出一個大洞,附近的人們都隨著破爛的甲板跌落下一層,只有赤瑕璧和硯冰及時飛上空中,手裡各提雅雅和兵燁。

站在空中俯看船隻,震撼感更加強烈。

碩大的甲板中央出現了一個黑色大洞,巨大的桅杆因此折倒在船架上,白帆搭在船邊,四處都是碎裂的木板和木塊,海面上也漂浮著大大小小的木板。

沒有了帆,船的動向變得很不穩定,開始順著潮水漂盪。

遠處,當百名船客看著船隻突然炸開,感覺彷佛天塌地陷一般,如果被困在這個無水、無食物的小島,唯一的結果就是死亡。

無論他們曾是何等的強者,現在也只能剩下無助,一張張慌恐的面孔,眼神中充斥著暴怒,懼怕和絕望。

咆哮,怒吼,咒罵!

不好!

硯冰突然施展出血影雀,化作一道紅霞飛到島上,在眾人到達之前,將幽兒拉上雀背。

“你們這群混蛋,為甚麼要毀船?”

“是誰毀了船,老子要宰了他!”

硯冰冷冷地掃視著地面百人,淡淡地道:“誰說要你們死!”冰冷的語氣,像是夏天吹過的一股寒風,將熾熱的氣氛按了下去。

“你們不會看著我們死吧?”

“憑我的力量,找條船來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過要是誰敢引起騷亂,我們就把他丟在島上。”

這一句話,頓時使所有的人都平靜了,雖然不少人的心裡都在暗罵,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面對著茫茫大海,本事再高也沒有用,只能暫時伏聽話,保住小命要緊。

硯冰擔心斬風等人的安危,不敢久留,催動恢復正常的影雀回到船的上空,現情況又是一變,原石等人都從大洞中跳出來,站在船頭方向的船架上,而參家等人也出現在船尾。

“爹!怎麼辦?沒有了船,就算抓住他們,我們也是死路一條!”

“孫子還沒出來嗎?”參巖嘯不安地看著黑洞。

參合搖頭道:澗沒有,希望他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