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鎮南京劇場了。”

“畢竟他們的家都在南京,以前在北京工作,經常是北京南京兩頭跑,也挺不方便的,現在好了,上班生活都在一個城市裡面,近了許多。老馬和老田兩人這次算是榮歸故里了,當年他們辭去體制內職務跑到我們這兒來的時候,還遭到了不少人的嘲笑呢。”

“現在他們還敢笑嗎?呵呵,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也沒臉笑,老馬和老田比之前的發展可好了十倍還不止,跟那群人比起來,呵呵,根本不用比了。”

“主流相聲界氣數已盡,當年高秉生和我定下十年大賭,現在才過去兩年多,快三年了,可是勝負卻已經定了。現在我向文社有七家劇場,每日接待觀眾好幾千,一年演出場次好幾千,固定電視節目有十幾個,受邀參加的節目更是數不勝數。”

“民間相聲界現在也真正發展起來了,北京城裡有十幾家相聲班子,天津也有七八家,東北也有,西安也有,成都也有,全國算起來民間相聲班子也有好幾十家,接近上百了,如果再算上大學裡面的團體,肯定有一百多了。”

“單單這數量就遠遠超過主流相聲界的了,這兩年主流相聲界的人士改行的更多了,比九十年代末改的還要多,這跟國家改革也有關係,這兩年國家對體制改革的力度比較大,全國好多小型文工團都取消了,很多地方一個省都沒有一個文工團。”

“全國也就只剩下鐵路、部隊、全總這些大型的文工團了,體制內的相聲演員也就只能是靠著慰問演出和宣傳演出混日子了,現代娛樂業他們根本插足不了,說句難聽一點的,他們離開體制就得餓死。”

“兩年前,江一生還跟他們合作,做相聲網站,拍電影,拍電視,一起做綜藝節目。嗬,江大老闆差點沒賠死,做相聲網站?雷聲大雨點小,可沒少花錢運營,但又有什麼用,他們在劇場演出都沒人看,放到網路上就有人看了?”

“還花大錢請編劇寫相聲本子,相聲這門藝術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來寫幾個搞笑段子就行的,這得真正懂行才可以,所有的包袱結構,語言技巧,都得學過。唉,可惜啊,他們以前不懂,現在也來不及懂了。”

“拍電影,拍電視,也是賠的找不見邊的。還好我從來不搞這些東西,因為不會啊,又不是這行人,非要往這行湊幹嘛。綜藝節目也沒一個行的,江一生倒是聰明,要弄喜劇綜藝,可惜還是沒弄出什麼花頭來。”

“江一生當初還說要開創相聲的新時代,呵呵,是開創了,不過這個新時代屬於我們,不屬於他們。這兩年網路發展的真的好快,我們的相聲段子也在網上投放過,效果還真的很不錯,至少比江一生他們弄得好多了。”

“相聲藝人要成名立腕,得有三分實力,六分運氣,一分貴人扶持。實力雖然只佔三分,但是他是排在第一位的。有實力不一定能成腕兒,但是成腕兒必須得有超強的實力。他們的相聲本身就不行,你江一生花再多力氣也不可能推起來的。”

“新時代,我們的新時代呀,到了,真的到了。”

“這兩年相聲變化很大,我們自身變化也很大。最讓我難過的就是義父和師父的去世,乾爹侯先生已經去世兩年了,唉,我記得那是山字科開科不久之後的事情,好好的一個人突然就走了,剛前兩天還跟我打電話讓我去吃炸醬麵,結果就這麼沒了。”

“但是最讓我難過的是乾爹都走了兩年了,他的遺體也沒能下葬。侯家也為了乾爹的遺產吵的天翻地覆,還要打官司。爭遺產歸爭遺產,能不能把人先安葬了啊,中國人都講究入土為安,老不安葬算怎麼回事啊。”

“堂堂一代藝術家,生前輝煌榮耀,身後事卻變成這副操蛋樣子。我心痛啊,可是也無可奈何,是我沒用,我沒用啊。乾爹生前幫我太多太多,把我當成親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