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頗有大幹一場的架式,“來啊,你以為我怕你啊!”

“芷兒姑娘,拜託!”他都快擺不平了,她又跳出來插花,搞得他快要崩瀆了。

“幹麼?我是不怕他們啊!”她依然一副不怕死的樣子。

胡相安嘆了口氣,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胡相安,既然這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給我打!”朱楚楚漲紅著張臉退了一步,下了令。

五、六名家丁立刻一擁而上。

胡相安將陸芷兒推到一旁,專注的對付那些家丁。

陸芷兒有些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小子平時一副斯文樣,打起架來卻還有兩下子,以一敵五還遊刃有餘,然後她看向一旁的朱楚楚。

她的目光也正巧與她對上。

“你要做什麼?”看到她掛在嘴角的笑容,朱楚楚一楞,不自主的退後了一步。

“你說呢?”她朝她走近。

朱楚楚左右看了看,周遭圍了一大群人,但就是沒人挺身而出,都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看著她們。

“你別亂來,”她落了單,氣焰明顯消了一大半,“我可是朱家小姐,朱家的掌上明珠,朱家的寶貝,朱家的──”

“我管你是朱家的什麼碗糕!”陸芷兒對她啐了句後便火速的衝向她,拉住她的頭髮,“你說我的頭髮綁得古古怪怪,你又綁得多好看,插那麼多花花草草,活像只求偶的孔雀似的。”

她一下就把朱楚楚給壓在地上,將她頭上的裝飾花鈿全都給拔掉,還不忘將這些名貴的飾品給丟進人群裡,讓他們有好戲看又有好東西拿。她陸芷兒發誓會讓她後悔動手打了她還罵她婊子!

朱楚楚怒極了也反擊,兩個女人就在地上扭成一團。

洛陽城的百姓曾幾何時看過這麼精采的“女子摔角”,個個睜大了眼瞪著地上翻滾的兩人。

“這是怎麼回事?”趕到的嚴拓天先幫胡相安解決了家丁,才開口問道。

“嚴爺,你可來了……”他一口氣還沒順過來,就看到眾人圍成一個圈不知道在看什麼。

嚴拓天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愀然一變。

他擠開了人群,看到中心處兩個大打出手的女人,他呆楞了會兒,就見陸芷兒騎在朱楚楚的背上,不停的扯著她的頭髮。

“芷兒,你在做什麼?”嚴拓天吼了一聲。

陸芷兒聽到身後的狂吼,身軀一僵,瞄了聲音來源一眼──

“夭壽!”她忙不迭的停下動作,吐了吐舌頭,立刻從朱楚楚身上爬了起來。

她摸了摸頭髮,試圖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

不過努力的結果,還不是一副狼狽樣,衣衫鬆垮垮的歪斜著,她動了一下,還很不淑女的拉了下有些下滑的繡裙。

嚴拓天看著她,有好半晌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就在這時,陸芷兒看到地上的朱楚楚動了下,忍不住的踢了她一腳。

“芷兒!”嚴拓天吼了聲。

她連忙收回腳,然後看著他,眨了眨大眼睛,無辜的聳了聳肩。

他幾個大步走到她的面前。

“你好像在生氣。”她裝瘋賣傻的說道。

他瞪著她。

“你好像是很生氣,”她陪著笑,“而且──非常生氣,萬分生氣,氣上加氣的樣子。”

他還是瞪著她。

她瞄了他一眼,看來這次不好過關。“好吧!我承認我打了她,不過是她先動手的,你可不要以為現在是我佔上風,就以為是我欺負她,這些人可以替我作證──”

地上的朱楚楚呻吟了一聲,陸芷兒下意識的又抬起腳,但一看到嚴拓天的眼神,她只好不太情願的將腳給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