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淡淡地應了聲。

“可他應該很不好。”joey的話讓我剛剛靜下來的心一緊,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衣角,“今天,你的話真的很傷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往車窗處又靠了幾分,試圖著徒勞的逃避,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如電影般在腦海裡回放,無一不再告訴我我今天的固執和殘忍。

而直到很久以後回想今天,我才意識到自己從原先的膽小到現在的執拗,又何嘗不是秦弈一次次對我的寵溺縱容了我的性子,只希望我知道的不算晚,老天能讓他早點醒來,給我一個好好愛他的機會。

來到joey這裡,日子過得簡單而輕鬆,也漸漸地忘卻了那些不快,或許時間的流逝真的可以洗刷掉我對秦弈的那種眷念吧。

當然如果我沒有每天翻報紙,看電視尋找新聞裡關於他的點點滴滴,我想我應該是可以做得到的。

“如果你想看他的樣子,我可以給你拍一些高畫質影片,絕對比這電視上的要帥氣逼人,如果你想知道他的事情,我也可以告訴你關於他最為**的癖好。你放著這麼個大好資源在這裡,卻每天抱著報紙看,這才幾天的功夫,堆得都快當板凳坐了。”看著又一次從報箱裡拿進報紙的我,無奈地搖著頭,只將手上的早餐擺在餐桌上,示意我來吃飯了。

他的調侃,我只當沒聽到,來到餐桌前坐下,將報紙放到了一旁,準備開始享用他做的早餐。

事實不是我偷懶不做,而是這位生活非常講究的傢伙在我第一天做早餐聊表心意的時候,狠狠挖苦了我一番,很是嫌棄我的手藝,所以之後每天都由他親自做出這些用他的話說是“色香味絕美”的食物。

可面前的男人卻沒有動筷子,盯著我看了幾秒鐘後忍不住開口道,“李雨玲,雖然我沒有告訴過你我這人有潔癖,但你這形象也不至於越來越邋遢,一步步挑戰我的底線吧。現在連頭髮都不梳,穿著睡衣就在屋子裡轉悠。就算你對我沒有所謂的女為悅己者容,但好歹我也是一名紳士,而且還是一名帥氣多金有名的紳士,你會不會太侮辱人了點?”

我白了他一眼,類似於這樣的話,他每天都要說個兩三遍,不同的話題圍繞著同一個主題,我早就免疫了,慢條斯理地將口中的食物咀嚼吞嚥後,說道,“我每天都呆在房間不能出去,十天了,一點陽光都沒曬到,早就黴了。”

“這黑眼圈也是因為沒見陽光?”joey挑著眉,玩味地說道。

我拿著叉子的手一頓,又不緊不慢地將叉子上的香腸放進嘴裡,毫無味道地嚼蠟著。

“你每天不是看關於他的報道,就是在寫那個小說,這兩天還寫了個通宵,可你卻再也不向我打聽關於他的任何事情,也不想著要去見他,這樣折騰自己你有意思嗎?”

我沒有出聲,只慢慢地“享用”美食。來到這裡後,我靜下來的心卻滿滿都是他,我想要聽他的報道,看到他現在過得還很好,雖然我知道很多都是他在媒體面前做的樣子,可能這樣看到他,感覺到他才能填補我現在已經乾涸的心。

可我又不敢問joey,我擔心我的心會跟著他的描述而再次被擾亂,就像現在這樣。

“我有點想不通,你明明喜歡他,可偏偏又要糾結蘇影的存在而讓自己不痛快,現在好了,你又每天對著他們以前的恩恩愛愛,為他們寫下他們的愛恨痴纏,寫到自己連續三天兩夜不睡覺,你到底想怎樣?”

“砰——”我將手中的刀叉放到了盤子上,看著他,“那個冊子無論是當初被喬煜偷,還是現在被姐姐拿走,我都需要負上責任,而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還一個完完整整的故事給秦弈,這樣我就不欠他了。”

joey狹長的眼眸微眯,審視般地看了我兩秒,“希望你能說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