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說法很有趣。

“用規矩約束,臣卻擔心百姓會不可約束。”

于志寧年紀大了,不喜歡這等變化。

“陛下,武陽侯又來了。”

李治黑著臉,“讓他進來。”

把朕這裡當做是酒肆了?想來進來,想走就走。

賈平安進來行禮,一臉誠懇的道:“陛下,臣忘卻了一件事,其實此刻的長安城中,各坊中做生意的人不少,不過是半掩門罷了。做生意並非十惡不赦,既然大唐開了方便之門,為何要限定經商之人?臣不解。

另外,臣以為生意要做,商稅要收。所謂無商不富,這才是與時俱進。”

孃的,提到半掩門,賈平安就想抽自己一耳光。

李治不等他再說,淡淡道:“且出去!”

君臣默然。

是啊!

既然允許經商,既然允許做生意,為何要限定那麼多?

有人說道:“陛下,經商讓人利慾薰心,人心不古!一旦如此,天下亂矣!”

……

賈平安出了大殿,對帶路的內侍說道,“繞個路吧。”

內侍知曉他經常進宮,倒也好說話,“武陽侯想繞到何處去?”

我特孃的想避開阿姐!

賈平安嚴肅的道:“我想去看看太子。”

先前出來時,他正好瞥見阿姐帶著人過來,幸好他躲得快,隨後尋個藉口又回去了。

大外甥把和帝后的一番話給他說了,聽的賈平安頭皮發麻。

皇帝倒是無所謂,可阿姐說不得會炸。

內侍笑道:“好教武陽侯得知,太子今日說是很忙。”

小屁孩忙什麼?

賈平安覺得今日風險比較大,就破天荒的去了刑部。

王琦今日總是覺著心神不寧,在值房裡做了半晌針線後,起身道:“二孃陪我出去轉轉。”

陳二孃默然跟著出去。

外面的官吏看到他們都是微笑。

很假的微笑。

“今時不同往日,褚相他們被髮配,來相、韓相他們也才將被髮配,咱們計程車氣低落了。”

王琦對此有些痛心疾首,但卻無計可施。

“我不明白相公為何不出手,任由皇帝壓制自己。”

“若是不小心,下一步……我一直擔心相公。”

“可我能如何?唯一的法子便是……”

他在自說自話。

陳二孃果斷放慢腳步,遠離這個禍害。

王琦回身冷笑道:“想避開我?賤人,你也不想想,就算是要倒黴,你可能獨善其身!”

陳二孃沒說話。

在這個時候說得越多,錯的越多。

“賈平安?”

王琦看到了賈平安,想到自己的前程幾乎被此人一手毀掉,不禁恨之入骨。

“教主?”

賈平安見王琦嘴唇的紅色竟然淡了不少,不禁樂了。

“賈平安,我……”

王琦剛想放幾句狠話,可李敬業出來了。

“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