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怕好怕,她會不會和銘一樣,那樣無望地離開呢?

她不要,她不要!

鬱沁拼命地搖頭,淚水不停地滑落。她不要,她才剛剛可以把幸福抓在手裡,她還不想離開,她還沒有擁有足夠的愛,還沒有……

她怎麼可以死呢?

不要,她不要!

可是,她能決定嗎?想起銘當日為了那個女孩子做的決定,鬱沁就痛得直不起腰來。

銘當時,一定好痛好痛吧,可是銘好勇敢,從頭到尾都沒有哭。如果是她的話,她做得到嗎?

鬱沁不知道。

她只是捂著心臟,默默地流淚。

鬱沁,去做個詳細的心臟檢查吧,我擔心……那是剛才醫生說的話。

要去嗎?還是不去?

如果去了,真的是那樣她要怎麼辦?

鬱沁的臉白得嚇人。

“咦,你怎麼在這裡?哇,還在哭,難道是冷雪衣欺負你了?”熟悉的聲音,韓奇。

“是你?”鬱沁拼命地擦去臉上的淚水,掩飾著露出一個笑容。

“別笑了,真假。”韓奇撇撇嘴,“怎麼了?”陽光一樣的男孩子毫不避諱地坐了下來,“唉,難道和雪衣吵架了?”

“不是。”鬱沁看著自信滿滿好像陽光一樣燦爛的韓奇,突然心裡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她很想問問他,如果是他的話,會怎麼選擇。

“韓奇,我有件事情想問問你。”鬱沁吞吞吐吐地開口。

“呵,問我?好啊,你問吧,不會是問我雪衣的初戀之類吧?”韓奇撓撓頭,故意開起了玩笑,他最受不得哭泣的女孩子了。

可是每次看到她,她好像都在傷心。

而他,卻非常不喜歡她的淚水;即使明知道她是好友的女朋友。

“如果有一件事情你必須去做,而這件事情的結果可能很糟糕。但是你又無法避免,因為不去做的話,你對自己的人生就什麼都不能決定。那你會去做,還是不做呢?”鬱沁渴望地看著韓奇。

“結果很糟糕?一定嗎?”韓奇皺眉。

“嗯!”鬱沁斂眉,點點頭,“也許不是很糟糕,但是也有可能很糟糕。”

“也就是說不一定嘍?”

“是吧……”鬱沁不確定地說。

“不能不做?”

“不可以。”

“那就做吧。”韓奇乾脆地說。

“可是……”

“可是什麼?既然不能不做,結果雖然可能很糟糕,但是也有可能沒事,那為什麼不做呢?”韓奇爽快地給出了答案。

“是這樣嗎?”所以,她該大膽得去確定自己的病情,而不是在這裡為了莫名的未來而流淚哭泣?

也許是吧!

對,是這樣沒錯。

鬱沁的眉頭舒展了開來,笑了。

韓奇一直都記得,她的笑容,美得讓最高貴的牡丹為之失色。

“謝謝你,韓奇學長,我知道了。”鬱沁快樂地站了起來,對韓奇道謝。

“喲,這不是最近風華正茂、春風得意的鬱沁嗎?”尖銳的聲音傳來,竟然是白薇。

她還是那麼美麗,那麼光芒四射,只是少了一份小鳥依人,多了一份尖銳。

韓奇皺了皺眉,不動聲色地把鬱沁掩在了身後。

他不喜歡看她受傷。

“白薇,你怎麼在這裡?”韓奇毫不掩飾他的反感。

在他心目中,女孩子就該像鬱沁一樣,可愛的,單純的,偶爾傻傻的,讓人覺得心疼;而不是像白薇這樣咄咄逼人的。

“沒有規定這裡只准你們來,不准我來吧?呵,很了不起啊,鬱沁,我們系兩大帥哥都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