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甚至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可是卻在一個不經意間,狠狠地叩動了他的心。

二十歲的陸飛揚,正是青春年少,光芒四射,含著鑽石湯匙出世的他,從出生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不凡的命運。

也許,他的五官不能說是俊美,但是混血兒天生就擁有更為立體深刻的五官。他的眉裡眼間全身上下,每一分每一寸都有著強烈的個人風採,英姿颯爽,站在人群中,總是有一股特別的瀟灑。

他聰明囂張,讀名校、開名車,成績一流,還要命地家世優到不行,從小到大,他的崇拜愛慕者無數,他也樂得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恣意地揮霍著老天爺的恩寵。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像一個情竇初開的青澀男孩一樣,每天都默默地跟在自己心儀女生的後面,觀察她、喜歡她,卻不敢上前跟她說一句話。

如果在這之前,有人告訴他,他會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他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拳頭伺候。要知道在美國,他可是麻省理工的風雲人物,運動學業一把罩,多少火辣性感的洋妞爭先恐後地撲向他。他一天光是用看的,眼睛都可以花掉。

可是現在,在他看著那抹單薄纖細的身影時,心跳的頻率告訴他,陸飛揚,你完了,你怎麼就這麼輕易地心動了呢?心動於一個這樣的女孩子。

依然是那一身樸素的校裙和那一個陳舊卻洗得乾乾淨淨的書包,他一整個月的默默觀察,也不是沒有成果的,至少他知道她的名字叫許漫雪,就讀於這所公立高中。這還是在她無數次利落地打發掉那些白目的告白者之後,得到的訊息。她的吸引力,在這一個月裡完完整整地展示在他面前,每天都有蒼蠅飛上來表白,她也真狠,每次都有辦法乾淨爽快地打發掉他們,手法多樣,連眉毛都不曾皺過一下。

她的家住在離學校大約四十分鐘車程的地方,可是她每天卻用自己的雙腳走回去,她家的條件,很不好,這是他親自跟蹤過後得出的結論。

越瞭解她,他就越喜歡她,只是每天這樣默默在觀察她,他都可以覺得非常開心,變態一點地說,他甚至享受起這樣一種安靜地看著她的感覺,只是看著,就覺得生命是豐盈的,心裡全都滿滿的。

“你搞什麼?傷成這樣還要跑到這種地方來幹嘛?”柏凌風對於好友的執著感到非常奇怪。明明暑假已經過完了,而陸家大老不斷地打電話過來催他回美國,可是這個陸飛揚,理都不理,每天待在這南部小鎮,誰都請不動。

當初,陸飛揚是跟他一起回到臺灣,所以如今,他得負責把人給帶回去。真是夠了,就因為他陸飛揚不知道搞什麼鬼天天待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他柏凌風就倒黴地陪他耗在臺灣,天知道,他要處理的事情,早就處理完了,可是卻天天在這裡浪費時間和生命。

昨天要不是與嚴君堯他們一起跑過來將陸飛揚架走,只怕他還在這小鎮上不肯動一步,可是也不知道該說幸還是不幸,他們是成功地將陸飛揚拖走,跑去飈車刺激一下。可是這小子完全狀況外,頻頻出現失誤,到後來,還大意地連人帶車都撞上了安全島,搞得右腿小腿骨骨折。

剛在醫院打好石膏,他就嚷著要回小鎮上,陸飛揚固執起來,無人可以與之抗衡。無奈,他只好開車送他回來,可是明明受傷要好好休息,放著豪華大飯店不去住,陸飛揚卻要求他將車子開到這個一看就知道是貧民窟的地方,不知道在搞什麼。

不理會好友火大的抱怨聲,陸飛揚抬眸緊緊地盯著她房間的窗戶,六樓那微亮的桔黃燈光,讓他動盪的心突然變得安寧起來。兩天,整整有兩天沒有看到她了,他沒有一分鐘是過得舒適的,滿腦子都是她,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是如此磨人、如此痛苦的事情。

可是現在,僅僅只是看著那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