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究竟有哪一點比的上他?秦惜她瞎了眼嗎!

趙淳咬牙!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趙淳心中憋悶,厲聲道,“滾!”

“這麼大脾氣?”

容戌推門進來,瞧見趙淳鐵青的臉色,眸子微閃,“怎麼,誰給你這麼大的氣受?”

“殿下?”趙淳一驚,慌忙從桌案後站起身來給容戌行禮,“殿下來了怎麼也不讓人通報一聲,臣好去府外相迎。”

“行了行了,別跟我整這麼一套,又不是頭一次了。”容戌擺擺手,十分自然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看到書房中擺著的床榻,他微微一笑,“怎麼,還真打算在這裡長住了?”

趙淳苦笑,“就是想靜一靜。”

“有什麼煩心事,和我說一說,看看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