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進去,就拿出入令牌來。”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是要見皇上的1由於怕這張醜臉嚇人,馮環宇還是戴著面紗穿著斗篷。

“快滾吧,別在這裡吵了!”

“你們聽我說……”

“你是誰?皇宮大門前豈可胡鬧?”聽到了吵鬧聲,剛好路過的司徒寒玄走了出來。

“司徒寒玄1馮環宇看到司徒寒玄簡直就像看到救星一般,直直撲了上去,揭開了半邊面紗,“是我。”

“傾城?”

“對,是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見皇上。”

“皇上龍體抱恙,不能見客啊。”

“啊?”馮環宇捂著腦袋想了一會,便附到司徒寒玄耳邊,“你手上有多少兵力?”

“問這個幹嘛?”

“李慶要舉行血鼎之會,我要找人阻止他埃”

“兵力的話……一千大概還可以調出來吧。”

“那就好!你趕快調集兵力去城外十里的梧桐樹林埋伏,三天後,李慶就在那裡舉行血鼎之會。到時候江湖上無論黑白都有人去,李慶想趁這個機會起兵造反。”

“造反?”司徒寒玄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這個詞可不能隨便說的。

“對。你記住一定要帶兵去埋伏埃如果他真的成功了,我們都沒有好處。”

司徒寒玄點了點頭:“那你要怎麼辦?”

“我今晚就去找他勸勸看他能不能回心轉意,不行的話也只可以開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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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要事,玉青不大喜歡靠近鳳羽洛冰,也很少干涉鳳羽洛冰所做的事,但是對於最近她總是獨自一人在房間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就連秋堂寒被殺也不過問,也委實太奇怪了。

預先支開了下人與守衛,玉青偷偷的靠近鳳羽洛冰的房間。本來他就善於採花,看機,踩點,入房,這些東西本是尋常,只是這次他要的不是哪家的美人,而是鳳羽洛冰的秘密。

一靠近鳳羽洛冰的房間,玉青就聞到了一種很獨特的香味,那是鳳羽洛冰很愛點的一種薰香,至於名字他也不記得了,聽說是西域的薰香。

在視窗的縫隙看進去,鳳羽洛冰正在芙蓉帳內,帳內隱隱發出點點白光。

那是什麼?

玉青從視窗邊退開,既然偷看不到是什麼,那就光明正大的去吧!

主意拿定,玉青敲了敲鳳羽洛冰的房門:“夫人,我是玉青。”

“有事嗎?”

“想和夫人談一下武帝的事。”

“進來吧。”

得到了許可,玉青推門進去,看到鳳羽洛冰已經扦開芙蓉帳的垂簾,坐在床邊。玉青朝床上多看了幾眼,卻沒有任何發現。

“你見過武帝了?”

“我在傾城成親的晚上曾與一個白衣白髮的年輕男子對持,那人自稱是武帝鳳羽玄冥。”

鳳羽洛冰點了點頭:“武帝修練一種奇怪的神功,所以不會衰老,以至童顏白髮。那人應該是武帝沒錯。想不到他那麼快就到了這裡。”

“神功?是否與剛才夫人所練相同?”

鳳羽洛冰吃驚的看了玉青一眼,然後笑道:“我剛才不過在看這個。”說著,鳳羽洛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鏡子,“武帝稱它為光輪。”

“噢?他不過是一面鏡子。”

“我本來也這樣以為。但我發現它有這神奇的功效。昔日城兒為在我手上帶走林言,曾以十成的功力對我出手,若不是當時我身上帶著這光輪,而光輪又將那掌力全部吸收的話。我想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