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了看逝水,而後撇開眼去,沉默了半晌方道:“逝水所言,甚是。只愛妃死得如此悽切,孤的皇兒更是無辜,若是孤下令千刀萬剮了那罪人,逝水可會嫌父皇,太過不近人情?”

逝水一驚,而後道:“母后有錯,罪不可恕,但實在不用千刀萬剮,父皇可否念在母后只是一時糊塗,酌情減刑?”

“一時糊塗?”盡歡帝邪肆的鳳目掃回逝水面上,帶著戲謔的語調道:“逝水從何而知常妃是一時糊塗?逝水現在如此偏袒常妃,可是對父皇有所不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