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強勢,反而說不過去。

“何慶旺、錢情、晉文若在這裡嗎?”李素白轉頭朝著那群神情恭敬的人看去,來的人大多是道官。

“在下錢情。”一箇中年道人朝著李素白稽首為禮。

“另外兩個人呢?”李素白沒有搭理錢情,而是環顧左右。

“何慶旺是毛介山的人,晉文若是散修。”張雲柯解釋道。

毛介山也是大派,不輸於五上都的大派,所以何慶旺和鄭高一樣,犯了事之後可以躲回山門。

“道府肯定有他們的玉牒,給我拿來。”李素白冷冷說道。

李素白說的玉牒是道府頒發的證明,總共兩塊,一子一母。既可以用來辨識身分,省得有人假冒,又可以用來找人,如果人死在外面,這邊也會察覺。

“師兄請聽我一言,這幾個人確實罪有應得,但也情有可原,納隆狼子野心,平時掩飾得太好,我等眾人全都為他所惑……”一個老頭立刻站出來當和事老。

這個人的話還沒說完,突然劍光一閃。

這一劍來得突兀,沒人看到李素白拔劍,劍光已經抹過老頭的脖頸,下一瞬間,李素白伸手一抓,等他收回手,手中已經抓著一個拳頭般大小的嬰兒,那是老頭的元嬰。

在場眾人全都嚇了一跳,之前被張雲柯點到名的人更是面如土色。

隨手打了一道禁制在那個元嬰身上,元嬰的脖頸和背後都多了一道詭異的符篆。李素白隨手一甩,又將元嬰扔回肉身中。

原本已經滾落一旁的腦袋骨碌碌又滾了回來,重新長在脖頸上。

老頭顫巍巍地爬了起來,臉色慘白,說不出一句話。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套說詞,接下來想必是要我以大局為重放過鄭高,好像我不放過那條老狗、不放過你們這群王八蛋就是不顧大局,而你們胡作非為、勾結異族就是大勢所趨。”李素白越說越嚴厲,眼神中盡是兇光。

眾人已經不只是害怕,更多的是茫然,沒人知道李素白要幹什麼,不過他們知道一件事——天要變,而且會徹底大變。

“我知道這件事背後還有曹家。”李素白冷笑道:“我的人剛剛去了天門,照理說曹少卿應該在那裡,但是沒人看到他,姓曹的從頭到尾只去過天門一次,然後就不見了,看來永珍宗上上下下的人說話都是放屁。”

這話一出口,外圍有不少人渾身一陣顫抖,有幾個人甚至站不住了,差一點倒在地上。

李素白的矛頭直接對準永珍宗,顯然是要將事情鬧大,永珍宗不保,曹家、朝廷、官府、道府全都得跟著倒黴。

“異族已經到了我們家門口,蠻荒深處肯定有異族的藏身處,所有道官全都聽令!隨我出擊!”李素白直接下令。

沒人敢反對,不過有人怯生生地說道:“很多道官不在,怎麼辦?”

“不在?大敵當前居然不在?他們以後沒機會在了。”李素白朝著空中喊道:

“金師弟,你去藏玉牒的地方看看。”

半空中傳來一聲應和,眨眼間數百道身影突然顯現。

來的人全是道君,卻不是當初被李素白帶往天寶州的那一千名道君,顯然太虛門還有實力隱藏著沒拿出來。

看到這麼多道君突然出現,眾人的臉色又白了幾分,現在沒人認為板子會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因為李素白拿的根本不是板子,而是屠刀,就算輕輕落下,也會人頭落地。

更令眾人感到心悸的是,有一艘船從雲層中飛出來,這絕對不是飛天劍舟,要長得多,樣子也有些猙獰。

李素白剛剛說過那番嚇人的話,旁邊又有謝小玉,現在突然冒出這樣一艘船,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最近傳聞最多的太昊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