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非常具有個人風格,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頹廢派野獸。

口中唸唸有詞似在埋怨,一杯咖啡從熱騰騰喝到溫熱,又從溫熱變成微涼,整桌的奶精和糖粉就這麼一匙一匙的消耗大半,一坐就是一、兩個小時不見他移動。

不過他也不算奧客,起碼眼前迭成小山的點心盤子就相當可觀,仔細一算還能不咋舌嗎?一、二、三、四、五……整整十盤。

躲在吧檯後邊,包含老闆娘在內的全體員工所做的一致定論是,他是個嗜吃甜食的男人、剛從深山峻嶺下來的野人。

“……我只要一個女人有那麼難嗎?不用太漂亮、有氣質就好,不高不矮稍微瘦長,要跟哈比人一樣可愛,還要有雙精靈般靈動的眸子,髮長不用及腰,我只要烏黑如瀑而已,若是面板白皙得像果凍更好,我一定馬上打暈她拖進我的‘山洞'蹂躪……”

喝!果然是野蠻人,居然還有如此原始的想法,和他們預料中的差不多,果真腦子裡長蟲,言行舉止不屬於正常人所有。

什麼要一個女人不難,他開的條件才是為難人好不好,有氣質的女人哪有可能不漂亮,除非他要的是一頭母豬,當然不會太漂亮。

而且哈比人和精靈只能在電影中尋找,現實人生中根本不存在,“魔戒”看多了對人還是有影響。

端著咖啡壺走過男子身邊的更服務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心想姑且不論有無果凍般白皙的面板,她的頭髮也很黑呀!而且飄逸如瀑,為什麼他就沒注意到。

“小姐。”

啊!他終於看到我就是他需要的女孩子了。興奮莫名的女服務生羞紅了臉頰,害羞的眼看向他腕間鑲著鑽的瑞士名錶。

他雖然古怪,但肯定是有錢人,能讓麻雀一夕之間飛上枝頭當鳳凰。

嗯!要露出最甜美的一面,好讓他知道她雖然不美,但是很有氣質,至少她鼻子上的三十七顆雀斑是可愛的。

“請問有什麼事,要加咖啡還是奶精?”鎮定,鎮定,別笑得像花痴。

“一塊慕斯蛋糕。”

嗄?什麼?她沒聽錯吧!他要……“先生,你要點一塊慕斯蛋糕,是嗎?”

“嗯!”他需要甜食來安定煩躁的思緒。

“喔,馬上來。”唉!真叫人失望。

“呀!等一下。”差點忘了。

希望又浮上她眼中,笑容可掬的彎下腰。“請問客人還有什麼要求。”

那隻表有上百萬的價值吧,若是在她指間也多個相互輝映的鑽戒就更好了。

“給我糖罐,咖啡好像變苦了。”苦得他舌頭都發麻了。

“是。”女服務生表情僵硬,招牌笑容不見了。

咖啡本來就是苦的好不好,涼了更苦,這種常識都不懂,他還跟人家湊什麼熱鬧喝咖啡,直接喝糖水不就得了,省得頻頻加糖。

憤憤不平的女服務生氣憤他的漠視,踩著重重的步伐到隔壁空桌拿了一瓶糖罐,然後啪的一聲重放在他桌上,動作雖大卻絲毫未得到他一個注目,她訕訕然一哼的扭著屁股走開。

“小倩,你在搞什麼,我有教你用這種態度對待客人嗎?”幸好人家不在意,否則店裡的商譽肯定被她搞砸。

“老闆娘。”小倩的表情很不甘心,恨恨的瞪了鑽表男一眼。

都是他害她捱罵。

“來者是客的道理你你懂不懂?咱們開門做生意就是要讓客人感覺到尊貴級的服務,盡力滿足他們的需求,而不是看你的晚娘面孔。”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對不起,老闆娘。”不情願的道了歉,她又多加了一句嘟囔。“可是他居然嫌咖啡太苦。”

“咖……咖啡苦?”怔了一下的老闆娘有種被雷打中的錯愕感,不經意的往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