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驚醒時,他已經在楊詩卿的病房裡那張皮質的大沙發上睡著很久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凌晨兩點。

楊詩卿還沒有回來。

“喂?”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了電話,連看都沒看一眼。

“開輛車過來,我這裡太晚了叫不到車。”電話那頭熟悉的冷淡聲音讓徐獨伊稍稍有些清醒。

“楊詩卿?你在哪裡吶!?大半夜的……”

“別嘮叨。”楊詩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直接報了個地址給他,命令他在半個小時內趕到。從電話裡聽上去他周圍很嘈雜,有人不斷在勸他喝酒,所以他根本沒等徐獨伊說話就匆匆把電話給掛了。

徐獨伊有些欲哭無淚,真是無良老闆,這一個月一萬五真是不好賺啊!他只能認命地洗了把臉披件外套出門。

沿海城市的晝夜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