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寬鬆的休閒服,走到客廳將窗戶全都開啟,讓早春那仍舊夾帶著陣陣寒意的微風吹進屋內,頓時,整個人都舒暢了起來!

嘴裡輕輕地哼著歌,開開心心地為程寒做臨別前的最後一頓早餐,一切準備就緒後,她推開程寒的房間,將窩在棉被裡的他硬挖了起來。

“喂!大豬頭,你不是要送我去機場,該起床了!”

程寒張著一雙朦朧的眼,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人看起來像清晨的陽光一樣燦爛、耀眼,她的心情似乎很好哩!

“你現在看起來好象一個高高興興要去遠足的孩子!”他很不是滋味地說。

“對呀!我馬上就要去旅行了,你不覺得旅行比遠足更能振奮人心!”她立即幫他拉開窗簾,讓陽光灑滿整個房內。

見她如此開心,程寒卻笑不出來。昨晚,他幾乎是一整夜都翻來覆去,好不容易熬到清晨四點多才漸漸地入睡。

他心上所承受的那種煎熬、那種痛苦、那種深深的失落,是她無法得知的啊!

“你今天看起來好漂亮呀!”他的視線幾乎離不開她。

她走過來坐在他的床邊,愉快地看著他說:“可能是因為我昨天作了一個美夢的關係!”

美夢?不會吧?他的心驀地震了好大一下。

“你該不會是夢見我吧?”他竟有些慌張了。

“少臭美了!”她拍一下他的頭,笑著說:“若是夢到你,那叫作惡夢,不是美夢!”

程寒突然抓住她的手,驚訝地發現她手上那隻鑽戒已經不見了。

“周宏寬送你的定情鑽戒呢?”他心急地問。

“收起來了!”她輕描淡寫道:“那麼貴重的東西我實在戴不慣,還是這樣自在多了!”

“鑽戒戴不慣,我可以送你白金的……”他脫口而出。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微微一笑,點點頭,說:“好!我等你送我一隻白金的戒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他覺得小燻看他的眼神比平常多了點不一樣的東西,讓他有種正在和她熱戀的錯覺。

“你看美女看傻了嗎?快起床吃早餐了!”她又拍一下他的頭。

“你別一直打我的頭,總有一天會被你打成豬頭的。”

“你本來就是豬頭啊!”這個大豬頭,竟然把心事藏這麼久,若不是昨晚因為自己情不自禁吻了他,之後,卻又不知如何面對他,只好用裝睡來逃避,她也不會在無意問聽見他的真情告白。

明白他對她的感情後,她除了滿心的喜悅之外,還有更多的心痛和不忍,原來,沉蜜說得一點都沒錯,他為了她,甘心守候在這小小的地方,傻傻地等待她這隻倦鳥回巢。

為什麼連沉蜜都看出來了,只有她還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

“唉!我不被你打笨,也會被你叫到笨!”程寒一邊抱怨,一邊乖乖地下床,到浴室裡梳洗一番後,就直接到餐廳準備享用她為他做的早點。

“吃過這一餐,不知又要等多久才能再吃到你親手為我做的早餐了!”他還沒開始吃,就感慨了起來。

“這次不會讓你等很久的。”裴尹燻有些不捨地看著他。

如果,她早一點明白他對她的感情,也許她就不會再出國了。但,這次的行程都已經定案了,不管對雜誌社或者是她自己,她都必須有一個完整的交代。

“我常常覺得你就像一隻候鳥,這兒只是你一個短暫的棲息處,等待季節過後,你就要遠走高飛了。”他說這話的口氣倒像個怨婦。

“誰真的喜歡當一隻居無定所的候鳥呢?如果有一個不錯的飼主,我也是願意當一隻被飼養的籠中鳥。”她很認真地說。

程寒發覺她真的不一樣了,他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