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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堵心。
所以,面對杜士儀這樣明確的邀請,他嘆了一口氣,繼而就苦笑道:“也罷,即便被人說我沽名釣譽,我也只能勉強試一試了。我就住在靈州東北隅的犁人坊大十字街西北,你替我放出訊息,看看有誰有志學劍吧!”
不等公冶絕提出告辭,杜士儀便又笑著雙手遞了一杯茶去,誠懇地說道:“除卻這私相授徒之外,敢問公冶先生是否願意擔當朔方經略軍的劍術教習?”
這個要求讓公冶絕大吃一驚,杜士儀卻解釋道:“我並不是想讓公冶先生盡傳精髓,而是希望將戰陣搏殺的要訣傳授一些給軍中將士。或者說,你可以在軍中挑選一些資質好而又好學的,然後再讓這些人一層層將劍術傳下去。如此軍中能得精兵,而公冶先生除卻衣缽傳人,也有另一批數目龐大的傳人。”
公冶絕不無凝重地問道:“不是你的牙兵,而是朔方軍中上下麼?”
“沒錯,牙兵若有願意去學的,我自不會禁止,可我身居帥府,高枕無憂,卻只惠及他們而不是軍中大眾,豈不是讓人笑話我這節帥只顧自己死活,而不顧軍中大局?”
“好!”公冶絕想到此行幽州受辱,張守珪那種倨傲不容人的態度,他當即霍然站起身來,“你既有此之心,我也不服老一回吧,便依你此言!”
正如杜士儀對公冶絕保證的那樣,他一放出裴旻師兄公冶絕已經抵達朔方靈州靈武城,即日起將收徒學劍之事,一時整個靈州上下全都為之狂熱了起來。裴旻的劍術軍中第一,這是整個大唐北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實。而杜士儀曾從裴旻師兄公冶絕習劍,信安王李禕又親口揭開此公冶便是裴旻師兄,故而杜士儀代為宣揚,沒有一個人不信。就連來聖嚴以及吳博,都親自拎上自己的兒子來見杜士儀,希望幫忙舉薦一二。
對此,杜士儀只能無可奈何地表示,自己昨日見師長時,公冶絕還抱怨他和崔儉玄只學了個皮毛,故而他也愛莫能助。然而,他接著又說出,自己已經禮聘公冶絕為經略軍劍術教習,這下子來聖嚴和吳博頓時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若是如此,經略軍上下將卒可是有福了!”來聖嚴不愧身為節度判官,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此節。
而吳博則是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既如此,要是我家小子不能入公冶先生法眼,是不是把人趕去從軍,興許還能學幾招回來?”
總而言之,犁人坊中,公冶絕臨時賃下的那座小院險些被人擠破了頭,隨著杜士儀一宣佈公冶絕將就任經略軍劍術教習之事,自然而然引來了一片叫好聲。以至於相隔最近的豐安軍使都命人送來文書,委婉表示了抗議,希望能讓公冶絕也到自己軍中來教授劍術。一來二去,這件事竟是成了整個朔方熱議最廣的新聞,就連杜士儀在寫信給長安舊友時,也不禁援引了這麼一件事。
而他在給李白的信上,同樣打趣似的寫了一筆,既覺得長安無趣,如今裴旻將軍致仕於洛陽,何妨前去求學劍術,以繼承劍絕之名?
至於在天子面前,杜士儀同樣在奏疏上寫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他很清楚,牛仙客即便和自己有私交,也不會為了自己和李林甫死扛,所以為了避免被人鑽空子,他更加需要事無鉅細地早請示晚彙報。故而這一份奏疏他不用王昌齡,自己親自操刀,將此事上升到朔方民心武風,描述得軍民激昂上進全不畏戰。兼且這是經略軍劍術教習,又不是杜士儀把人留為自己牙兵的劍術教習,李隆基也不過覽之一笑而已。
可這樣的大造聲勢,隨著各路行商以及探子,自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