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便意時沒有及時把尿等都會造成孩子尿床。

很不幸,因為感覺屁股下涼涼的,盧小潔迷迷糊糊地清醒過來,小手摸一摸身下,悲劇了……

“哇……”

“怎麼了?怎麼了?妹妹怎麼在哭著!”爸爸嚇了一跳,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媽媽小心翼翼地起來往床底摸了一摸,隨著“哧”的一聲,媽媽就點亮了一盞煤油燈,頓時,整個屋子裡便散發出一種柔和而暈黃的光線。

煤油燈使用棉繩燈芯,其燈頭通常以銅製成,而燈座和擋風用的燈筒則用玻璃製成。燈頭四周有多個爪子,旁邊有一個可控制棉繩上升或下降的小齒輪。棉繩的下方伸到燈座內,燈頭有螺絲絞與燈座相配合,故可把燈頭扭緊在燈座上。而燈座內注滿煤油,棉繩便把煤油吸到繩頭上。只要用火柴點著繩頭,並罩上燈筒,便完成點燈的動作。

盧小潔記得這盞煤油燈,記憶中只要停電,晚上做菜,起床,小便……都有煤油燈的影子,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媽媽,妹妹尿床了。”哥哥迷迷糊糊的說了一聲,眼睛都沒有張開,翻個身,好像想到什麼好吃的,嘴巴動了動,又睡了過去。

媽媽起床,利落幫盧小潔脫下小褲子,又馬上換上一條幹淨的小……開襠褲。

盧小潔真的很想對天大喊:老天爺你玩我啊!為什麼不直接重生到王雅琪出現的那一年,直奔主題解決家庭危機,不讓爸爸媽媽離婚就好了。現在倒好每天裝一個偽小孩都夠辛苦的,還得穿開襠褲,真想跟媽媽抗議,媽媽啊,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很白,可用不著每時每刻都給人秀秀吧。

畢竟是小孩子,盧小潔很快就跟周公大人約會去了。

早上,盧小潔張開眼睛的時候爸爸媽媽和哥哥已經起床,看見屋子裡一個人也沒有,不由自主地大哭起來。

“來了,來了,妹妹不哭,爸爸抱抱啊,不哭。”最先進來的是爸爸。

“阿叔,怎麼說?”媽媽跟著爸爸後面進來。

“同意了,阿叔說老是夫妻兩地分居也不是辦法,只是捨不得小孩子,要我一有空就帶著孩子回村子裡住幾天。”

爸爸說話的同時也沒忘記拍一拍盧小潔的後背。

“那行,我現在就收拾一下東西。”

“沒用的東西你別要收拾,帶著也麻煩,那雞什麼的你給我弟就可以,豬嘛我叫弟妹養著,以後得錢了給阿叔,你沒什麼意見吧。”爸爸有些擔心地。

“放心,既然你已經說了我也不會反對的,嫁了你怎麼多年我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就你大方。”媽媽沒好地說。要是小心眼,弟弟妹妹結婚那時候,丈夫出了那些錢早就發作了,也不想吵,丈夫難得回來,不想把時間都花到吵架上面,已經學會睜隻眼閉隻眼過日子了。

“我知道辛苦你了,我弟弟妹妹過得不算差,以後我們一家四口好好過日子,賺的錢都花在這個家,孩子們身上好不好?”爸爸低聲地說著。

媽媽的眼睛紅紅的,輕輕的點了點頭。

盧小潔眼睛轉了轉,希望爸爸和媽媽的感覺變得很好。

叫了一聲爸爸,重重的親了爸爸一下,讓爸爸放她下來,跑到媽媽面前要媽媽抱抱,又重重的親了媽媽一下。

“這孩子。”爸爸和媽媽相視了一下,都笑了。

“妹妹愛爸爸,媽媽。”

爸爸驚奇了,妹妹不是隻能兩個字,兩個字,兩個字地往外蹦的嗎?

媽媽反應比爸爸快。

“妹妹,再說一次,媽媽想聽妹妹說話。”媽媽哄道。要知道小孩子一說得出來幾個字,以後就說話越來越流利,看別人還笑話妹妹說話比誰晚。

“妹妹愛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