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比,根本連想都沒有想任何的事情,只是自然而然就這樣做了。

只是對面隨著唐念念的呢喃同樣睜開眼眸的杜子若正好看到,雖然兩者的容貌身影模糊不清,但是單憑隱可見的動作來看,他當然知道唐念念了做了什麼。

杜子若一向冷靜的面色不由閃過一縷尷尬,不過很快這抹別樣的情緒就被他壓制下來,正要開口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一陣喧譁聲。

“他們就在這間房裡!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來的!身為袁家的人,竟然做出強搶的事情來,還真不愧是大家族啊!”

這青浦樓的廂房都被佈置下了隔音的屏障,這人的聲音能夠傳進來,顯然是用了法術。同樣明顯的,這人所說的話,也正是對著他們現在這間廂房,那麼此人說某位做出強搶事情的袁家的人,說的也是他們這些人?

杜子若看向唐念念兩人。

唐念念自然也聽到了這話,她眸子輕眨,這會也看向杜子若,神情淡定,“我還沒搶啊。”

“……”杜子若被她一句話哽住。這不是重點好嗎?聽你這口氣,莫非是後悔沒搶了?

殊藍皺眉輕皺。她感覺到這事情不簡單。

司陵孤鴻沒有說話,環在唐念念腰上的手指輕觸一下,眼眸輕垂掃過門口的方向。

剛剛,念念在親他……卻被人打攪了。

門外。

一名身穿灰色長袍,肩頭和腹部都貼著幾塊鎧甲,腰上掛著一柄血色大刀,一臉凶神惡煞的壯漢張口正準備開次叫吼。

“噗——!”一口混合著碎肉的鮮血從壯漢的口裡吐出,他的腹部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劇烈的撞擊,整個身體倒飛出去。

“啊!”周圍的人不由驚呼,等壯漢落地的時候,眾人就發現他腹部穿戴的鎧甲法寶已經龜裂,然後點點的破碎成灰。

“哥,哥!你沒事吧?”一名同樣穿著灰色長袍的男子衝到壯漢的身邊,一手扶著男子,一臉憤恨的怒吼道:“不止搶了我們的寶物,這時候還出手打傷我哥,這就是大家族的作風嗎?好一個袁家,好一個袁家的嫡系啊!”

他的聲音同樣用了法術,讓在場的仙裔還有廂房裡面的人都能夠聽見。

“怎麼回事?”一間廂房的門開啟,袁木騰從中走出來,眉峰緊皺。在他身邊還有八人,正是袁淺語那些一等弟子。

他們不過一起到這青浦樓內坐下閒談一會,這才沒有說多久的話,突然就聽到兩人的叫吼,其實的話語貶低袁家,讓他們不得不出面。

“哼!怎麼回事?”那灰袍的年輕男子扶著壯漢冷笑的看著袁木騰,目光在他袖口上留意了幾眼,連聲吼道:“怎麼回事你們袁家這些一等弟子還不知道嗎?就在你們隔壁那個廂房裡,那裡面的袁家嫡系強搶了我和哥歷盡千辛萬苦得來的寶物!我們前來聲討,還沒有入門……我哥,我哥就被打傷成這個樣子!這就是袁家啊!這就你們袁家的人做的好事!?”

袁木騰眉頭皺得更緊,眼前這個男子說話的時候不斷的用法術,顯然是故意要讓整個樓上的人都聽見。倘若事實真的是他說的那樣,那麼可以理解成他是因為他心裡的有怒火,想要藉著人多來討公道。若不是的話,那麼就是他在故意陷害袁家!

袁木騰和身邊金丹巔峰的袁閩對視一眼,然後皺眉對灰袍男子道:“此事單憑你一面之言不足為信,倘若袁家的人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我們袁家必然不會放過他,還兩位兄弟一個公道。不過……”袁木騰眸光一凜,冷冷說道:“倘若這事情是你們想要陷袁家於不義,故弄玄虛敗壞袁家名聲的話,那麼袁家也必定會讓你們兩人知曉這樣做的後果!”

灰袍年輕男子張口還沒有說出話來,被他扶著的那位壯漢就混合著咳嗽聲冷笑道:“哈哈哈哈,袁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