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說了,最近別找我了嗎?”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的樣子,聲音還帶著少女的清甜。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這不是想你這心肝寶貝了嘛。”男子倒是稍顯油膩了些。

不過女子似乎很吃這一套,兩人隨即便激情地啃在了一起。

黃氏聞言激動的眼睛發亮。

可因角度關係,瞧不清兩人的容貌,便探出身子去。

見狀,司晚檸幽幽道:“母親還是不要太好奇了,小心好奇害死貓。”

可惜黃氏是個不聽勸的。

她執意要上前偷聽。

司晚檸勸不住,便不遠不近的跟在身後。

就聽到互相啃完的兩人斷斷續續的說話聲傳來。

“那件事如何了?”男子問。

女子道:“已經讓他服下了,放心,不出半年他定去見閻羅王。”

男子聞言開懷的笑了:“還是我的小婉兒有本事,只待那老頭一死,我們便能永遠在一起了。”

女子嬌嗔:“這可是你說的,你答應我的可別忘了。”

男子:“亂想什麼呢,我許閶便是負了天下,也不會負你陸婉兒的。”

聽到這,別說黃氏臉色刷白,就連司晚檸心中都暗叫一聲不妙!

這許閶乃是許國舅的庶弟,而這陸婉兒卻是許國舅的續絃啊。

這豈不是叔嫂……

況這許閶還是駙馬呢!

原以為不過是一對耐不住寂寞的偷情男女,被發現了頂多就互相捂嘴。

沒想到卻是一對奪命鴛鴦!

司晚檸知道這回是惹上大麻煩了。

當初宮變時,沈皇后雖被逼死在大殿上,但元琤昭卻不知為何放過了許國舅一家,甚至保留了其爵位。

據說是因為當初許國舅臨時倒戈到了元琤昭的陣營。

是以許國舅才能作威作福到至今。

比起已經逐漸沒落,待到楊仕林這一輩就會降伯為子的忠武伯府。

許國舅的權勢顯然還要更重一些。

所以黃氏很是惶恐。

甚至慌到失了平時的穩重,亂了手腳。

她原是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想過於緊張,反而在拐彎時不小心踢到了廊簷下的花盆。

“誰?!”男子厲喝一聲。

隨即腳步聲由遠至近。

黃氏驚得花容失色。

司晚檸也眉頭微皺。

下一秒她突然捂著臉頰往地上踢翻的花盆旁一坐,哭了起來。

邊哭邊道:“母親,您饒了我吧,兒媳錯了。”

而黃氏也不知是嚇傻了,還是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出給整不會了。

竟半點反應都沒有。

見狀,司晚檸只好大聲嚷嚷道:“母親,非是我生不出孩子,實是夫君他……”

話未說完,黃氏就尖叫起來:“你給我住嘴!”

她生怕司晚檸說出些什麼來,激動地上前就要抽她嘴巴。

司晚檸可不想白挨一巴掌。

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黃氏的手,嘴裡還大喊著:“母親,別打了,兒媳真的知道錯了。”

嚷完,她一把推開黃氏,提起裙子就跑。

見她不僅敢跟自己動手,還敢推自己,黃氏氣得忘了害怕,咒罵著追了過去。

而司晚檸則默默注意著身後。

但見拐角拱門處一道身影始終隱在後面沒有出來。

司晚檸這才鬆了口氣。

許閶既不敢露面,說明他也沒把握她們是不是有聽到那些話,不敢輕易出來求證。

雖不知往後會不會暗自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