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拓跋諶,不知道解毒的男人是誰,拓跋煦也從不曾在拓跋諶面前透露半句,所以拓跋諶不得而知。

拓跋煦要把柯瑜搶回來,可是他最終也只是得到了她的身子,而從未得到她多一眼的眷顧。

她的眼裡心裡所有的全部都是拓跋諶。

他嫉妒,他怨恨,他要殺了拓跋諶。沒想到最終死的人還是柯瑜。於是他更恨拓跋諶。

從回憶裡回過神,底下的戰場已經一片血色。拓跋煦望著天空的明月,說道,“柯瑜,我把你最喜歡的人送下來陪你,你會很高興吧。他害死了你,我要殺了他。”

等那十個死士全部倒下的時候,拓跋諶渾身血腥,那沸騰的殺氣即便是站在城牆之上的拓跋煦也能感受到。

“噗!”

飛刀亮眼,在拓跋煦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刺瞎了他一隻眼。剩下幾把,他好不容易才避開。

“來人啊,出兵!”拓跋煦疼的慘叫。

這一夜,沖天的血氣,把秦城的月亮都映紅了。

拓跋諶從殺死十個死士開始就已經喪失了理智,整個人處於走火入魔的狀態,忍不住要破壞東西。韓武等人都不敢靠近他,只能遠遠在後面打,至於前面拓跋煦的軍隊,自然是有多少死多少。

等到天明時分,匆匆趕來的裴紹南過來救援的時候,整個秦城,已經變成一座血城,到處都是屍體,血流成河。

瞎了一隻眼的拓跋煦被幾個親信救走,非常狼狽,北宸軍攻佔了秦城,而拓跋諶,則陷入了昏迷。

血煞爆發之後的後遺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重。

“他的脈搏時有時無,而且即便是昏迷,現在仍然沒有從血煞幻境裡清醒,還不知道怎麼才能醒過來,現在,只能找楚媚。”裴紹南把脈說道。

旁邊那個軍醫也跟著說道,“屬下無能,救不了皇上的病。”

“可是皇后娘娘現在已經懷孕在身,這裡兵荒馬亂的,難道要讓皇后娘娘過來?”

“不管怎麼樣,先往京城傳送訊息吧。誰都不要靠近皇上,誰也不知道現在還會不會出什麼變故。”

楚媚在京城收到訊息的時候,差點昏厥。毫無二話,立即奔赴秦城。

……

因為拓跋諶昏迷,戰局一時僵持。北宸軍將長安圍而不攻,長安方面也沒有出戰。

在這決戰前夕,兩幫人反而一下安靜了。

此時,長安皇宮之中,拓跋宏看著手中的密函,噴出一口鮮血。

姚蔓蔓連忙上前,“皇上,你你怎麼樣?”

“滾開!”拓跋宏一把推開她,將手中那封密函直接扔進火爐。

“讓黎清過來!”

鍾離澈匆匆趕來的時候,就看見拓跋宏彷彿剛剛發病過一樣,臉色蒼白,非常虛弱。姚蔓蔓在旁邊扶著他,臉色滿是擔憂。

“微臣參見皇上。”

拓跋宏冷笑,“蔓蔓,你出去。”

“這……是。”姚蔓蔓猶豫了一下,不敢久待,出去的時候順手關上門。

鍾離澈也發現了拓跋宏的臉色很奇怪,只當是外面被北宸軍圍困的原因,並沒有多想,望著拓跋諶說道,“皇上,如今決戰在即,長安唯恐不保。微臣再次提議,皇上撤出長安,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那你讓朕撤往哪裡?”拓跋宏問道。

鍾離澈抱拳,“大梁。微臣敢擔保,皇上在大梁,一定能衣食無憂。”

這些話他之前就說過了,但是拓跋宏根本不相信大梁會庇佑他,非要死戰。

鍾離澈既然敢說這句話,那就是有把握在北宸軍的攻擊之下,哪怕是長安破了,新晉完了,也能護拓跋宏周全。

“呵呵,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