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壎回想方才的經歷,道:“我在百丈距離之外,便感覺到了那些驚血蝨的心跳在加快,是因為我太過接近的緣故?”

琅玕巡龍使忽然一拍手,笑道:

“差點忘記了,你是古修,血氣強盛之極,驚血蝨對血氣又無比敏感,你應該不用踏進洞口,再往前走走就能將它們驚醒了。”

聶壎臉一黑。

自己這是該慶幸,還是該後怕?

“琅玕,可有什麼靠譜的法子?我若是拿到遺蛻,定然不會忘記你的恩情。”聶壎看著琅玕巡龍使說道。

他看得出來,琅玕巡龍使這麼瞭解,一定有辦法。

琅玕巡龍使笑呵呵道:“江南,與我還客氣什麼?朋友之間互相幫忙那是應該的。”

“其實辦法也很簡單,對症下藥,驚血蝨對血氣極為敏感,你只要隱藏血氣,它們就感知不到你,更不會有所反應,透過蜂巢就再簡單不過了。”

“你的古修之身萬萬不可往前,血氣太強,怎麼隱藏也過不去。不過你有分身,就讓分身去,然後用一些云溪草,冰玉蘭這種東西隱藏血氣,讓血氣流淌速度將到最低,這樣做基本上就無大礙了。”

“當然如果有條件,你可以去找一些藍鯨王者屍骨中殘留的一些骨髓,塗抹在身上,它們就只會感知到宿主的氣息,絕對不會攻擊宿主,這一點毋庸置疑。”

聶壎仔細在心裡,對琅玕巡龍使鄭重抱拳:“琅玕兄,多謝解惑,我先去,日後我們再把酒言歡。”

“去吧,注意安全。”

琅玕巡龍使也不多留聶壎,含笑道。

聶壎迅速轉身又朝石臺而去,站在石臺上,身影瞬間消失。

琅玕巡龍使看著這一幕,自語一聲:“以江南的天賦氣運,加上藍鯨王者遺蛻,這未來恐怕不僅僅是王者,他的師尊是將他當成未來的無上本我去培養的,真是好大的手筆。”

琅玕巡龍使想了想,又露出了一絲笑容:“江南越出色,於我而言,益處更大。”

“若真能夠見證一位絕世強者的誕生,我琅玕,也未嘗沒有成道之緣。”

琅玕巡龍使轉身,漸行漸遠。

鯨骨山脈,蜂巢之外。

聶壎睜開眼睛,看向蜂巢,沉吟了一下。

人族主身是古修之軀,血氣的確旺盛,琅玕說一定會驚醒驚血蝨,不過,他還是打算試一試,因為他還有曾經毀滅前輩傳給他的易容術未曾使用。

毀滅前輩教給他的,無一不是真正的精品,這易容術不僅能夠換掉面孔,甚至連夠將氣息都給換掉,掩蓋體內的血氣也在它的負責範圍。

聶壎很想試一試自己一切準備就緒後,又施展這門易容術,究竟會不會驚醒驚血蝨。

這一番打算也是經過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四大分身於一體,是他最強的狀態。

如今鯨骨山脈中,那些跑來爭奪遺蛻的傢伙可都不是善茬,他們的前輩師尊都知道自己將會參加這一次的爭奪,都將門中最出色的弟子派了出來,分身如果單獨碰到,並不一定能保證安全,所以他也不想冒這個險。

若是分身被滅一具,那損失可就大了,對他戰鬥力的影響更是無法想象。

相比之下,還不如試一試這個可能行得通的辦法。

最後實在不行也只能按照琅玕的辦法去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