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說的清楚明白“你索款款輕輕,燈下交鴛頸”“雲鬟低墜,星眼微朦,被翻翡翠,襪繡鴛鴦”這幾句倒是容易讓人明白,可是後面的什麼“你繡幃裡效綢繆,倒鳳顛鸞百事有。我在窗兒外幾曾輕咳嗽,立蒼苔將繡鞋兒冰透。今日個嫩面板倒將粗棍抽,姐姐呵,俺這通殷勤的著甚來由”這話雖然不讓人清楚明瞭,可是結合了前後的話語,也知道做的是那羞人的事兒。

齊寶釧想的明白了,臉蹭的就紅了,卻也有幾分惱怒:

“媽媽,我就是那麼不知檢點的人嗎?!”

劉媽媽聞言又仔細的去看了齊寶釧的眉目,眉毛未散,倒還是個姑娘家,只是……

劉媽媽解了齊寶釧的裙子,指著後頭那一抹紅,道:

“小姐,這是什麼?”

齊寶釧看著那血漬有些納悶兒,想了半天,道:

“是不是兔子的血?我們在後山獵兔子吃來著。”

“你們?”

劉媽媽抓住了齊寶釧話裡的資訊,剛才不還說是她自己上山去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