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淘汰,投靠了黃飛鴻,這才有機會,出現在這裡,看到蒯瑜,他便想到了自己之前在大邱城的遭遇,心裡已經盤算要怎麼報復蒯瑜。

天風藥皇心頭一動,蒯瑜的話,明顯讓他的內心極不平靜,頷首微笑道:“心至則至,總結得很好藥王之下,都是以真氣壓制火焰,而到了藥皇級別,才會引導火焰,也就是你說的心至則至,你們目前還在打基礎的階段,想要達到那個境界,非常之難,切勿操之過急。你能領悟到這一層,說明你天賦絕佳,但是好的天賦,不要浪費了才行,唯有付諸足夠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煉丹一道,浩淼駁雜,差之毫釐謬以千里,要有虔誠謹慎之心,方能成就非凡,不可因為一時憊懶,便有所放鬆。”

天風藥皇是在指桑罵槐,說翁水玲進入來不學習的事情,下次不要帶來他來影響其他弟子學習,蒯瑜臉頰發燙,看來自己真的有點出格了,道:“學生銘記在心。”

蒯瑜那一番話,分明讓天風藥皇刮目相看了,一眾弟子們議論紛紛,他們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領會什麼叫做心至則至,天風藥皇居然說,那是藥皇才能達到的境界,這剛來的小子,莫非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不成?

莫凌風臉色鐵青,天風藥皇對蒯瑜的讚揚,讓他心裡堵得慌,從他晉升大藥師之後,他在眾多記名弟子之中,是最受關注的,蒯瑜的出現,讓他莫名地產生了一些危機感。

當然,光憑蒯瑜的幾句話,也不可能判斷出蒯瑜的天賦,一眾記名弟子都惡意地想著,蒯瑜只是光會說而已。

天風藥皇讚許地點點頭,繼續講解丹道,並且有意識地加深了內容。

一眾弟子們面面相覷,天風藥皇講解的內容,莫凌風等人,也只能聽懂個十之五六,一般弟子只能聽懂十之二三。蒯瑜一邊聽著,特別是偶爾講到這些都關乎批次煉藥的基礎,一時間覺得妙處無窮。

天風藥皇在傳授知識的時候,很無私,基本上他知道的內容都講,只是學生能領會多少,就要看各自的天賦和造化了。

來這裡果然能學到很多東西!

對於知識淵博的天風藥皇,將最後一絲輕視之心收起,這時候,蒯瑜才真正地將天風藥皇當成了授業解惑的老師。

一個上午很快就過去了。

“蒯瑜剛來,我重新講一下我天風一門的門規,我天風門下,來去自由,不過只要是我的弟子,同門之內,要互助友愛,不可恃強凌弱,但凡發現有同門相殘者,將被逐出師門,面對外敵之時,也當同心協力,出門在外之時,不可惹事生非,謹言慎行,低調做人,其他的話,就沒什麼太多要求了。我天風門人,不得肆意欺凌他人,但若有人欺到我們頭上,自可以找我分說,若是他們的錯,為師自當會幫你們討回公道。”天風藥皇諄諄教導。

下課了,所有人都規規矩矩向天風藥皇行了一禮後才走,蒯瑜也不例外,只是翁水玲有點調皮,老是要坐到蒯瑜肩膀,讓蒯瑜頗為無奈。

中午吃過飯,一眾弟子們又匯聚在一起,聽天風藥皇講課,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眾記名弟子們並不知道,蒯瑜已經是天風藥皇內定的正式弟子了,只是暫時還未公佈而已,為的是刺激這些弟子的學習之心。

天色漸黑,蒯瑜順著竹林間的小道,朝著黎明的別院走去,跟在蒯瑜後面的翁水玲雙手各自拿著兩條不同口味的棒棒糖正吃的滋滋響。

神識一掃,發現一些人正聚集在他前行的路上,是莫凌風等人。

蒯瑜嘴角微微冷笑,一些無知之輩,要是他們不識相,自己倒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他們。

“記住,不能留下傷口!”莫凌風壓低了聲音道:“若是被師尊看到傷口,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

“我們明白,這種事情,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