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酩點了點頭。看似同意了,誰知往生十字劍嗖然出手,直接把他放在嘴邊的赤果,給刺飛了出去,落在滾滾面前。

“滾滾,收好它!”蘇酩淡淡說了一句,卻對拓跋風非常好意思地說,“其實,玩到這一步,我已經很滿足了。咱們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怎麼,你懷疑我使詐?”拓跋風微微笑了,似乎毫不生氣。

但是蘇酩腳踩在古樹之上,卻似看透了一切,“你猜我發現了什麼?這地方有一樣東西,是你始料不及的。那就是某個人留下的印記,其實真正繼承了死亡之淵的人,不是你而是你死去的兄弟,拓跋桑。”

說到這裡,蘇酩忽然就動了起來,雙手快速凝結法印,同時匯聚黑色妖火,將一道陣法佈於身下。

拓跋風臉上從容的笑意,瞬間就變成了憋屈,幾乎想也不想,就將紫火祭出,無端化作一頭猛虎,撲向了蘇酩。

嘭的一聲巨響,兩股靈火交相撞在一處,紫靈火化作的猛虎,卻被黑色的屏障所阻擋,而在蘇酩身下則有赤紅色的法印,緩緩燒穿了萬年古樹。

樹中,似乎另有乾坤?

“你居然看破了,到底是從什麼時候懷疑的?”拓跋風再無之前的雍容,亦如所有的反派一樣,浮現獰笑。

他同時吹起了口哨,遠處退下的群獸,再度閃現出來,隨時要圍向滾滾和蘇酩。

蘇酩卻突然朝滾滾喊道:“滾滾,快帶著赤果離開。無論如何,不能落在這傢伙手裡,否則你我都要完!”

滾滾聽著,緊緊抱住懷內的赤果,心說我跑哪兒去?

四周都是該死的蘑菇獸,還有噁心的毒刺蝟,一個個獰笑著把滾滾圈起來,蠢蠢欲動。

滾滾也是豁出去了,站起來猛地捶了兩下胸口,表示我要跟你們同歸於盡。

卻看他咆哮之後,扭頭就竄起到半空,玩命似得逃了。

我去,這貨什麼時候輕功如此了得?

蘇酩看著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等自己救出樹中的拓跋桑,也許一切就可以明瞭。

伴隨著他法陣發動,萬年古樹的主幹部分,被熾烈的烈焰陣焚燒破壞,露出裡面更為驚奇的一幕。

那是一隻乾枯的人手,順著手腕的方向看去,還能看到瘦如干柴的臂膀,形如骷髏。

這就是被困的拓跋桑,死亡之淵真正的主人。

拓跋風不由冷笑:“你想救出大哥,好跟他合力,然後好活命是吧?

你想得太天真了,老大被關了幾百年,他難道比我的實力還要強?

本來你不捅破這一切,沒準你我還能合作……”

噗的一聲,沒等他說完,腦門上就捱了一下,是蘇酩催動靈火,化作的飛鏢紮在此人額頭上。

但是藍色烈焰頃刻熄滅,拓跋風冷笑說:“區區藍靈火,能耐我何?”

他身邊聚起的,可是紫色天靈火,心說豈能壓制不了你這小子?

想到這裡,拓跋風又冷笑著踏前了一步,隨即召喚出更多的毒獸,一起碾壓對手。

他要在蘇酩破掉封印,放出大哥之前,力挽狂瀾。

但是,他竟看到蘇酩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好似在說,你丫上當了!

上當了嗎,這可能嗎?

拓跋風一點兒都沒有被坑的感覺,他還順手擦了把額角的汗水,心說這一會兒的對峙,竟然還出汗了。

你這小子,也是讓我看得起了!

但是,等他再走一步時,才感到滔天的殺機,從背後閃現出來。

大哥拓跋桑那龐大的身影,無端顯現在身後,一下子碾壓了過來,將他踩在腳下,狠狠地蹂躪。

話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