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

“我艹!”剛剛滑到一樓地面的孫銘趕緊抓起一具鬼子的屍體,遮擋在自己跟前,只聽轟的一聲響,隱隱還有噗噗噗的輕響。

等紅光散開,孫銘放下鬼子屍體。

再定睛看時,只見鬼子屍體正對著手雷的那一側已被射成蜂窩。

高慎行端著仿1921型湯姆森衝鋒槍坐著樓梯扶手嗖地滑下來,落地之後又騰出右手衝孫銘豎起拇指:“身手不錯啊,兄弟。”

“馬馬虎虎。”孫銘咧嘴一笑又道,“你也不賴。”

高慎行聞言撇了撇嘴,又從腰間拔出一把刺刀,然後一個滑步來到一樓木板牆前,剛才那顆手雷就是從這道木板牆後面扔過來,牆上有窗。

準備好之後,高慎行衝孫銘打出手語,手榴彈。

孫銘會意,當即解下一顆手榴彈,拉著導火索,從視窗扔了進去。

高慎行凝神憐聽,隱約聽到腳步聲響,然後有個人靠在木板牆上,當下不再猶豫,呲的一刀就刺進了木板牆。

脆弱的松木板根本擋不住鋒利的刺刀。

刺刀一下就刺穿木板牆,扎進對面鬼子的身體。

對面鬼子當即響起啊的一聲慘叫,高慎行快速閃到一側,孫銘便緊接著扣下扳機,對著木板牆對面就是一個短點射。

槍聲驟停,高慎行再是一腳踹出。

只聽轟的一聲響,木板牆往後倒。

幾乎是在踹倒木板牆的一霎那間,高慎行耳畔隱隱聽到一聲金屬撞擊,這個聲音,聽著怎麼有些像炮閂閉鎖時發出的撞擊聲?

下一剎那,高慎行渾身的汗毛便一下倒豎起來。

“快閃開!”高慎行大吼一聲,整個人虎地往一側摔出去。

孫銘正準備跟進,聽到高慎行這聲示警,當即也不假思索的一個側摔。

側摔出去的同時,孫銘下意識地回頭看,正好看到一團紅光撞擊木板牆飛射過來,孫銘甚至看到紅光包裹中的那顆高爆彈!是炮彈!

說時遲,那時快,高慎行和孫銘已經側翻在地。

射穿木板牆的那顆高爆榴彈也轟然炸開,大量的金屬破片瞬間向著四面八方激射,爆炸產生的氣浪,險些把整棟樓都掀翻。

大量的樓板還有椽子頃刻嘩啦啦地掉落。

高慎行和孫銘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雙手抱頭把身體蜷縮成一團。

恍惚中,又聽到轟的一聲炸響,就在隱藏著那門火炮的隔壁房間。

高慎行抹了把臉,再起身看時,正好看到有兩個鬼子從隔壁房間的正門逃了出去。

高慎行舉起衝鋒槍正要開火時,對面樓頂傳來叭叭的兩聲槍響,剛剛衝出正門的兩個鬼子應聲倒地。

高慎行稍稍探頭,便看到隱藏在對面樓頂的兩個狙擊手。

其中一個狙擊手還向他打出手語:鬼子正在大踏步後撤!

“鬼子撤了?”高慎行便愣在那裡,“他們要放棄外城嗎?”

……

楚雲飛已經將他的指揮部搬到拱極門外的社稷壇。

而梁鋼也沒有建立自己的指揮部,選擇合併指揮。

從這能看出,梁鋼跟絕大多數國民黨將領都不同,在他眼裡軍隊就不屬於個人,而屬於國家,所以他能毫不猶豫地將部隊交給楚雲飛來指揮。

楚雲飛問方立功道:“立功兄,情報部門能不能聯絡上鍾雲鶴?”

“鍾雲鶴?”方立功訝然問道,“旅座,你想策反偽軍第四混成旅?這不可能!”

“試都沒有試過,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楚雲飛搖頭道,“我跟鍾雲鶴之間有私怨這不假,但只要他能幡然悔悟,能以家國為重,我可以既往不咎。”

梁鋼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