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皺眉看著我,良久道,“起來,死了這條心。”

我跪著不起,仍是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她,她臉色威嚴得可怕,沉聲道:“哀家也覺得沐將軍冤枉,換了誰,恐怕都早已潰敗,但作為國之大將,被授予兵權委以重任,不能凱旋,皇帝要做這樣的處置也不能說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