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人之前無故缺席,此刻來到場間,竟然無半點愧意,想來缺席一事,也定然是他故意為之的。”

“應該將此人馬上亂棍打出,至於之後如何定罪,還要請陛下聖裁!”

越來越多的修士開口,場間局面一發不可收拾。

誰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之前謝南渡開口便已經足以讓他們感到意外了,如今這正主終於來了,可來了之後,他非但沒有半點懼意,而是一開口便驚起這般波瀾,如今更是半步不退,和這些方外修士針鋒相對。

二皇子皺了皺眉,雙手下壓,讓場間安靜了些,肅穆道:“陳指揮使,你因何故缺席?”

聽著這話,人們安靜下來,他們本來就是抓著陳朝無故缺席這點發難的,如今若是陳朝沒有合適的理由,那麼不管他之前說些什麼,今夜也都會是輸的一方。

之前陳朝所說,不僅是他,在場的旁人也自然是不相信的。

大殿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著陳朝的解釋。

陳朝拱了拱手,認真道:“今夜御宴,乃是陛下召開,臣自然不敢怠慢,故而早早便坐上左衛馬車入宮了,那時諸位還未曾到,只是入宮之時,李恆公公言皇后娘娘召見,既是這般,臣何敢相辭?”

他說話的時候很真誠,而且在簡短的一句話裡,已經將事情說得十分清楚,就是再笨的人也無法從這之中找到什麼問題來否他,他沒有給人留下半點可以詰難的餘地。

他早早而來,是第一個到的,如果不出意外,他便會第一個出現在正陽宮,只是皇后召見,他自然便去,這也沒什麼可以苛責的。

你們想要以我不曾準時赴宴來壓我?可曾想過其中緣由?

二皇子抬頭看了一眼在宮外停留的李恆,這位公公其實即便是他,也要以禮相待,他是宮中宦官之首,是自己父皇最信任的內侍。

李恆微微點頭,算是證明了陳朝說的話並無問題。

二皇子深深看了陳朝一眼,微笑道:“既然是母后相召,那陳指揮使自然做的沒錯,此間原來是個誤會,諸位不要放在心上了。”

他笑著開口,然後舉起酒杯,想要緩和當下的局面,大梁朝的年輕人紛紛跟著舉起酒杯,但方外修士們卻沒有反應。

氣氛還是有些尷尬。

如果說之前不過是想要藉著陳朝的事情試探一番大梁朝的想法,那麼自從陳朝走進來開始,他們便是真心的厭惡起這個黑衣少年了。

何夷微笑道:“既然是個誤會,便揭過好了,我在這裡,給陳指揮使賠罪了。”

他舉起一杯酒,一飲而盡,顯得很是大方。

方外修士們很不理解,但畏懼何夷的身份,只能沉默。

陳朝笑道:“仙師如此豁達,難怪能成大道,真是理所應當!”

何夷微微一笑,放下酒杯,緊接著說道:“今夜既然是交流切磋,那想來也有不少道友想要和陳指揮使切磋一番的。”

聽到這話,人們才豁然明白,之前他們不好對謝南渡出手,是因為謝南渡才不過初境,和她動手,自然是會讓他們勝之不武,可眼前的陳朝,既然不是初境,又有什麼不能打的?

何夷看似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但實際上是想要在這裡等著陳朝,讓他在御宴上落敗,聲名掃地。

此刻何夷這麼一提醒,已經有不少方外修士想要出手教訓他。

陳朝卻毫不在意,只是看著在場的方外修士笑道:“和諸位仙師交手切磋,我倒是有些怕。”

聽著這話,場間頓時不止一人冷笑起來,他們看著陳朝,心想你此刻怕了,只怕是已經晚了。

你之前的囂張氣焰呢?哪裡去了?

何夷微笑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