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這癩皮狗還真會說笑,當時在場的有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當時的情況,也都向巡撫大人說明了,就憑你一面之詞,就說我在說謊?還真是不自量力。”

江英哲說完,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小乞丐的面前,伸出兩隻手指來正對著小乞丐的雙眼,慢慢彎下腰,輕聲開口:“你說你的眼睛是證據,你要怎麼用它們證明?難不成,要我挖下你的眼睛,看一看它夠不夠清澈,夠不夠單純來證明你說的是真話?”

江英哲話未說完,小乞丐便憋紅了臉,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沒說出口。

這一切安蘇默都看在眼裡。轉過身對著魯國公輕聲開口:“大人,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在下還有要事要辦,此事儘快解決才是。只是這巡撫的眼中並沒有在下,只想著叫在下認罪。可在下並沒做他們說的那些下三濫的事,又何來認罪一說?如今在下心中倒是有個法子,希望大人允了在下一試。”

魯國公看了安蘇默一眼,想也沒想就點了點頭。這下巡撫慌了神。

這男人什麼來歷?怎麼魯國公竟然也給他面子???

安蘇默得到了應允,便叫了衙門的官差準備了許多套筆墨紙硯,發給在場的群眾。又讓人準備了一個小箱子。那些人也不敢不聽,連忙準備好了分發下去。

江英哲不禁看的迷糊。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安蘇默將箱子抱在懷中,這才開口道:“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在場的各位都清楚。我知道各位在顧慮什麼。你們不用害怕,只將事實描寫出來便是。寫完後疊上扔進此箱子,到時巡撫大人自會‘明辨是非’。

此時在場的人才知道,安蘇默究竟是個什麼用意。當時究竟是怎麼回事,只有在場的人知道。每個人都白紙黑字寫在紙上,這樣就不能竄口供,也能證明到底是誰在說謊了。

此時的巡撫和江英哲明顯火燒屁股一般坐不住了,但也只能焦急的在一邊等。

魯國公看了,不禁讚許的點了點頭。

這小子,自己還真沒看錯他。

寫完之後,眾人一個接一個的將疊好的紙扔進了箱子中。到小乞丐的時候,安蘇默微微笑了笑,看的小乞丐耳朵一立,害羞的低下了頭。

收完之後,安蘇默將箱子遞給了小鬍子。小鬍子甩手接過,無奈的看了一眼巡撫,將箱子放在了案子上。

巡撫沒招,將箱子開啟,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看了四五張之後,臉慢慢的黑了。

還真都是一樣的供詞。

“怎麼樣?到底是誰在說謊?”魯國公忽然冒出來這樣一句,嚇得巡撫差點沒坐地上。

“回……回大人,這位公子說的……是實話。”巡撫無奈。

江英哲聽到之後,頓時黑了臉:“大人,你在說什麼?明明我說的是實……”

“閉嘴!公堂之上豈容你在這放肆!”巡撫氣的大吼一聲,嚇得江英哲生生將剩下的話憋回了肚子裡。

這江英哲,都是他惹出來的這些事,若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在魯國公面前出醜,還差點將他惹怒,這小子偏偏還不明白現在的形式,還在那口無遮攔,真是要命。

此時安蘇默上前一步,對著魯國公一拱手,緩緩開口:“現在既然真相大白,在下自然要討個說法。這公子撞壞了我的馬車,驚了我的馬,害我舊疾復發差點命喪於此,不僅出言不遜當街辱罵,還逾越職權想讓我鋃鐺入獄,甚至栽贓嫁禍,將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的頭上,請問巡撫大人要怎麼處置他?”

安蘇默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