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還是接起了電話。

本以為不會是找自己的,結果冷少風猜錯了。

“喂,少風兄弟,是你吧?”

對面響起了石大昌的聲音。

“石大哥,你咋知道是我?”

冷少風有些詫異。

“哈哈,當然是有人向我通風報信。

少風兄弟,聽說你那裝置又好了一批。

咋沒通知我呢?”

石大昌故作埋怨道。

“石大哥,上次你不是已經拉走了一車了嗎?”

冷少風反問了一句。

“上次那是上次,而且上次主要拉的鋼絲繩啊。

我不是還說過嗎?有好的裝置給我留兩個。”

冷少風想了想,還真有這麼回事。

當時石大昌還看上了粉碎機,只是當時沒拉走。

“嗐,我想起來了,確實有這麼回事。

石大哥一直沒有再提這件事,我還以為是大哥不要了呢。”

冷少風解釋了一句。

“其實呢,本來在要和不要之間,我也有些猶豫。

但是現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要。”

石大昌說道。

“啊,怎麼回事?怎麼說要又要了呢?”

冷少風問道。

他有些好奇。

“感受到壓力了唄,其他的礦都大張旗鼓的擴張,尤其是那個辛莊煤礦。

我如果不抓緊時間擴能,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們給落在身後了。”

石大昌有些唏噓的說道。

“哈哈,這麼回事啊。

行啊,石大哥,來吧。

反正不管你啥時候來,我這裡都歡迎。”

冷少風說道。

“行,一會見。”

再次結束通話電話,冷少風站起身來,往外面走去。

出了北大門,就看到了自己的那片空地。

只不過,如今的空地上已經堆滿了不少沙子石子之類的。

遠處,空地的邊緣,有一群人正吆喝著在那裡忙碌。

冷少風仔細一看,正在打夯。

那渾厚嘹亮的吆喝聲,分明是打夯號子。

眼前的這一幕,瞬間讓冷少風莫名的感慨,甚至有些淚目。

這樣的場景,自己有多少年未見了?

這個年代,採用的還是人工打夯。

這種打夯號子也正是這個時代才有的特色,是勞動人民的汗水和智慧凝聚而成。

到了後世,隨著機械化打夯機的出現,這種人工打夯逐漸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在後世有不少地方都將打夯號子申請為非物質文化遺產。

但是,那個時候的打夯號子也只是用來表演的了。

冷少風就見過這種表演。

怎麼說呢,虛有其表,卻沒有了精氣神。

哪像現在,打夯號子如此真實的呈現在了冷少風面前。

此時的冷少風心情很是激盪,重生一次,還有這種好處。

將那些消失在歷史長河的特色文化重現於眼前。

這是,再次見證歷史。

冷少風腳下的步伐加快,快步走了過去。

走的越近,那號子聲越響亮,聽的也越真切。

打夯是個力氣活,施工隊出動了不少男勞力。

派上去的基本都是青壯。

張東來擔任號子手,負責領唱,其餘人一起合唱,打夯。

“同志們啊—哎嗨喲啊。

我們使勁打呀—哎嗨喲啊。

地基打的好呀—哎嗨喲啊。

房子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