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開元,你竟敢欺辱我空谷派弟子!”

皇甫辰一掌拍散西門峰身上的威壓,將他提起後,又對羅開元怒目而視。

在他看來,顧玄淵渟嶽峙的站在原地似乎無事發生,而西門峰卻跪倒在地,

一定是羅開元偏袒自己弟子,對西門峰施展了數倍於顧玄的威壓。

“皇甫掌門,是你空谷派弟子先動的手,難道你看不到嗎?!”

羅開元眼中也有了怒意。

“弟子間發生了齟齬,該由他們自己解決!

你貴為宗主,竟然會屈尊對一個小輩動手?!”

皇甫辰掌心已經有罡風凝聚。

“你們空谷派的弟子無端攻擊我流雲宗弟子,難道你要讓我這個流雲宗宗主坐視不管?!”

羅開元身後隱隱有巨木虛影浮現。

段烈眼看皇甫辰、羅開元越吵越兇,大有開打的趨勢,也不勸阻,只是冷笑著站在一旁。

倒是皇甫瑤心中感念著顧玄曾經出手相助的恩情,慌忙跑到皇甫辰的跟前,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勸阻道:

“爹!血煞教未滅,現在不是我們三派內訌的時候!”

“瑤兒閃開,你忍心看到你大師兄被這般折辱?!”

皇甫辰雖然推開了皇甫瑤,但經對方這麼一鬧,手中凝聚的罡風也消散於無形。

“我們兩個竟然還不如一個小輩看的通透。”

羅開元聽了皇甫瑤的話,猶如一盆冷水澆到心頭,讓他怒火漸漸熄滅。

“皇甫掌門,今日我們先以剿滅血煞教為主,其他恩怨留到以後再說,你覺得如何?”

“哼!”皇甫辰也覺得此時不是動手的時候。

段烈見兩人已經打不起來,也出聲勸道:“兩位暫息雷霆,目前還是趕緊滅除血煞教餘孽吧!”

有了段烈出面,讓空氣中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所有空谷派弟子,全力滅除血煞教!”皇甫辰轉身下令門下弟子繼續攻擊血煞教殘留的弟子。

羅開元同樣如此。

西門峰路過顧玄身邊,低聲狠厲道:“我記住你了,你早晚會死在我的手中!”

“就憑你?”

顧玄瞥了西門峰一眼,嗤笑一聲,轉身去殺血煞教徒了。

“你給我等著!”西門峰暗自吼道。

遠處皇甫瑤望著顧玄離去的背影,暗地鬆了一口氣。

“你這冷冷的性子,只會害了你!”

皇甫瑤暗暗想著,內心卻又被顧玄冷傲的性子所吸引。

血煞教金丹境以上的高手已經被盡數誅殺,三派的宗主、長老們懸立在半空,靜靜的望著地面上的弟子追殺血煞教殘留的弟子。

殘留的血煞教弟子猶做困獸之鬥,但萬事已成定局。

“終於結束了。”皇甫辰俯瞰戰場,開口道。

“我還以為在這裡會有一場惡戰,現在看來血煞教老巢也不過如此!”段烈嗤笑道。

羅開元想起了銅屍道人有意拖延時間的怪異舉動,略感不安道:

“我總覺得事情有些過於簡單,現在還是不要太過大意!”

“羅宗主,事已至此,血煞教已經無力迴天,你謹慎的有點過頭了!”段烈輕蔑道。

“銅屍道人已經被我們打的元神俱滅,只憑這些殘留的血煞教徒,又能掀起什麼風浪?”皇甫辰大笑。

羅開元不願和他們爭執,苦笑一聲,道:“但願是我多慮了吧。”

他望著大地血流成河,心情有點輕鬆,又有些沉重。

就讓這一切趕緊結束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血煞教徒已經被殺的只剩下零零散散的數十人,地上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