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的資料中,有一頁資料。

是關於入股遇安傳媒的協議書。

但卻被陳如夢給抽走了!

寧彩想起了那天與沈閒的對話,自己讓沈閒賠償違約金。

自己還問沈閒:“錢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嗎?”

她一遍又一遍的,用沈閒的軟肋去攻擊著沈閒。

心臟好痛。

寧彩捂著自己的胸口,感覺到了呼吸困難。

她又想起了與沈閒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公司裡面,沈閒始終是小心翼翼的面對自己,始終有著燦爛的笑容。

那天沈閒離開的時候,自己問沈閒到底想做什麼。

沈閒只回了一句話:“我想離你們都遠一點。”

想來,沈閒一定是被自己傷透了心吧?

“陳如夢!”寧彩抬起頭,雙眸赤紅,有些痛心的看著自己的這個曾經的舍友。

她痛心的是,自己對這個舍友兼副總一直不薄,也很相信她,否則也不會將自己辦公室的門鑰匙都交給她保管。

可是到頭來,她就是這麼對自己的?

她更痛心的是,因為陳如夢的做法,讓自己與沈閒決裂!

“陳如夢,我對你一直很好啊。”

“以你的學歷和工作能力,在外面的公司拿個兩三萬一個月就是頂天了。”

“可是我呢,我給你整整十萬一個月啊,加上年終獎,一年足足有一百五十萬,我還給你配了房子和車子,你就這麼對我的嗎?”寧彩眼淚不斷的流淌。

但更多的是,因為心疼沈閒。

“彩彩,對不起。”陳如夢驚慌失措的看著寧彩。

寧彩擦了擦眼淚:“去財務處結算工資,自己離職吧。”

陳如夢頓時臉色蒼白了起來:“彩彩,你真的要因為一個男人而跟我決裂嗎?”

“走吧。”寧彩閉上了眼睛。

葉秋看著這一幕,也是一言不發。

“晚點我們一起去找沈閒。”寧彩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周挽。

“我也去吧,我去給他道個歉。”葉秋嘆息了一聲。

“我也去吧。”葉雨凝說道,翻看著資料,“二維碼是沈閒準備的,網站也是沈閒做的,定價也都是沈閒一手經辦的。”

葉雨凝忽然發現,沈閒真的是一個合格的擇偶物件。

能夠把什麼事情都捋的清清楚楚,很有條理,自己一點都不需要煩神。

抽出了最後一張A4紙,那上面有一個對公賬戶。

沈閒離開的時候說了,如果對這一單滿意,那就請打錢。

葉雨凝隨即問了一下財務那邊的銷售情況,大雁連同往年積壓的羽絨,一共銷售了三個多億,加上預付款什麼的,達到了四個億左右。

按照約定,自己應該付給沈閒四千萬。

葉雨凝頓時安排財務,將四千多萬直接打進了沈閒的賬戶。

“媽媽,要爸爸。”卿卿玩夠了,走了過來,抱住了周挽的大腿。

她的手腕肉嘟嘟的,手腕上掛著一串金珠子手鍊,上面還刻滿了經文,正是當時在金山寺得到的,再看脖子處,還掛了一個玉佛,這是孤山寺的重寶。

葉秋掃了一眼,頓時眯起了眼睛,走了過來,低頭看著卿卿:“挽挽,我能夠看看卿卿的手鍊和脖子掛件嗎?”

周挽點點頭:“嗯,不值錢的東西,當時沈閒在景區買的,好像花了一百塊錢。”

葉秋沒有說話,摘下了手鍊和玉佛,而後呼吸都是急促了起來。

捧著兩件寶物的雙手都是有些顫抖:“這可不止一百塊錢啊!”

周挽還是第一次見到葉秋激動的樣子,感覺到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