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文章,一邊低笑,不知道是覺得有趣,或者在嘲笑。“我大膽猜測,這位專欄作家的愛情經驗肯定不多!”

“我戀愛經驗豐不豐富,關這傢伙什麼事?!”被說中痛處,筠初不滿地向好友抗議。

“看來他觀察你很久了,搞不好是你的忠實讀者喔!”莊伊人打趣地說。

“誰稀罕!”筠初不領情地扮了一個鬼臉。

透過麥克風,屠仰墨繼續“放箭”。“就我自己的看法,世界上沒有百分之百的完美男人或女人,與其費心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完美男人,不如將心思放在身邊曾經給你溫暖、關心你的男人,去愛一個你清楚他的缺點、能容忍你的脾氣的普通男人,這會比抱怨沒有好男人實際……”

聽見他毫不客氣地評論她的文章,筠初覺得十分刺耳,氣呼呼地鼓著腮幫子。“這個”姓塗的“,根本是替全天下會犯錯的男人找藉口。”

“人家說的也沒有錯,完美不一定適合每個人。”莊伊人倒是覺得他說得挺有道理。

“……雖然我對這位作家提出的論點不是很贊同,但她的專欄言之有物、條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