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我就管你!”周群惡狠狠的說到。

霍殷玉挑釁到:“你憑什麼管我?你有什麼資格?”

“我……”周群氣的咬牙,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即使恨得牙癢癢卻也無可奈何,他乾脆一狠心,對準她的嘴唇直直的無比霸道的吻了下去。

“唔!”霍殷玉有些吃驚,不過驚訝也只是在她臉上閃現了一秒鐘,很快她就挑了挑眉,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周群吻上她溫熱的紅唇之後,,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吻了霍殷玉。

兩個人靠的是那樣的近,他不但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體溫,甚至還能清晰的數清她的睫毛。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一陣亂跳,宛如擂鼓。

在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之後,他立刻推開霍殷玉,手足無措的看了她一秒,臉色立刻漲的通紅,然後很沒出息的轉身,拔足狂奔。

是的,他逃了。

霍殷玉看著他的背影,恨得真想衝上去把他抓回來,問一問他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親了卻不肯承認,真是笨死了,她都這樣了為什麼他還是不明白?

第二天,陳瀚東準時參加了霍老爺子的壽宴,他要仔細的排查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可疑的人物。

霍家不愧是A市首富,排場相當的大,來的人也非常的多,整個宴會廳裡到處都是人。

平時大家都很忙,也只有藉助各種各樣的宴會來加深彼此的聯絡,所以宴會廳裡的人都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頭說笑。

陳瀚東眼角一掃,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人影,那人分明也看到了他,卻轉身又走了。

“周群?”他喊了一句,然後快步走了過去。

那人腳步頓住,似乎垂了一下頭,然後才緩緩的轉過身,一臉尷尬的看著陳瀚東:“東子,你也來了啊?”

陳瀚東問:“你怎麼了?怎麼一看到我就跑?”

周群故作不知的說到:“沒有啊,我……剛剛是真的沒看見你。”

陳瀚東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正在這時,白晉和葉遲又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白晉晃著酒杯,意味深長的說到:“哎,有人這是,做賊心虛了啊。”

葉遲笑笑:“心虛了,眼睛也跟著盲了。”

周群臉色變了變,一人給了他們一肘子,然後無比尷尬的看著陳瀚東:“東子,你別聽他們瞎說。”

陳瀚東眯眼看他:“說,到底是怎麼了?”

“東子你別問了,這事我真沒臉說。”周群鬱悶的低頭,那天吻完霍殷玉,他立刻逃回了家,翻來覆去半宿,怎麼也睡不著,然後又把白晉葉遲叫出來喝酒。

自然,他吻霍殷玉的事,也被他們兩個知道了。

“說。”陳瀚東喝了一口酒,“不然你也別見我了。”

“我……”周群尷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別磨磨唧唧的。”白晉一把將他推了出去,然後對陳瀚東說,“東子,這事的確是群兒不地道,我和小池子已經罵過他了。但還是得問你一聲,你和霍殷玉,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殷玉?”陳瀚東不明白,這事兒怎麼和霍殷玉牽扯上關係了,他挑了一下眉,“我和霍殷玉能有什麼事啊?”

“你……”葉遲也覺得有些難以啟齒,“你不是和霍殷玉……確定男女關係了?”

陳瀚東臉色微微有些陰沉,他眯眼冷冷的看著他們三個:“你們這訊息是從哪裡聽來的?”

“霍殷玉自己說的。”

“外加我們的猜測。”

白晉和葉遲弱弱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