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真人這一跪。

在場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溫雅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小嘴,眼中異彩連連。

宋嘯雲的臉色猛然一黑。

全然不敢相信,父親花大價錢請來的護衛,竟然對敵人下跪。

“金虎真人,你做什麼!”

“你是我爹請來的保護我的,你快給我起來,殺了他!”

“要不然我回去,必定叫我爹殺了你!不但要殺了你,還要殺你全家!”

宋嘯雲吼道。

“小子,你再叫喚,我便將你的腦袋擰下來!”

金虎真人回頭冷聲說道。

此言一出,宋嘯雲頓時安靜了下來。

因為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金虎真人的對手。

若是金虎真人也對自己出手,那他可就真的沒有絲毫活路了。

江銘倒是不意外。

對方的虎罡金身訣雖然強大,但在自己的荒雷真氣面前,也佔不了優勢。

方才碰撞之間,應該已經是對其造成了傷害,只不過對方硬挺著罷了。

既然對方如此識趣。

江銘便給其一條活路。

畢竟這金虎真人,倒是沒有對自己動殺心,從頭到尾也都只是想保護宋嘯雲罷了。

擺了擺手。

金虎真人立刻如蒙大赦。

“多謝!”

金虎真人立刻散去自身罡氣,身形朝著那瘴氣之外,迅速遁走。

本來也就掙一點辛苦錢,沒有必要把自己的性命都給搭上了。

這要是真的跟江銘打起來的話,自己絕對活不了。

從剛才交手接觸的情況下,金虎真人就已經知道了,江銘的境界雖然不如自己,但是戰鬥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金虎真人十分不客氣的逃走了。

江銘手中長槍一抖,發出了一聲讓敵人膽寒的呼嘯之聲。

當獨自一人面對江銘的時候。

宋嘯雲這個時候才知道。

這個當年被稱之為,鎮壓一代的人究竟有多麼恐怖。

宋嘯雲的眼中也有著一抹決然。

一咬牙。

對著江銘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我錯了!”

“還請江兄給我一個機會,此後我宋嘯雲將永遠不於江兄為敵作對,一切以江兄馬首是瞻,如有違背,雷劈火燒,神形俱滅!”

宋嘯雲連連磕頭,以一種萬分誠懇語氣的說道。

與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截然不同。

在性命面前,一切尊嚴面子什麼的也都不重要了。

雖然這還是當著溫雅的面。

但這都什麼時候了,哪裡還顧忌的了這麼多?

妹子重要還是性命重要?

宋嘯雲也只是仗勢欺人慣了,身邊有人多的時候,就威風凜凜。

以前一直都是在寶元城內,很少離開自己的地盤。

這一次主要也是聽說溫雅來到了這裡,所以想要追上來好好表現一下。

當一個護花使者。

卻沒想到遇上了這一茬。

“你身上,為何有妖魔氣息。”

江銘長槍,點在了宋嘯雲的腦門前。

烏煞長槍的槍尖,就如同世間最為恐怖的毒蛇,正在盯著他,近在咫尺,隨時都能夠一口咬上來。

“妖魔氣息……您說的,是這個嗎?”

“這是我在一處地攤上買來的,當時覺得這一枚石頭,能夠助我修行的感覺,我就將之買下,留在身邊……”

宋嘯雲連忙從腰間,將一個錦囊卸下,錦囊中包裹著一塊黑色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