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遮蔽人眼。

不過於在場幾個修士而言,卻是算不得什麼。

絲毫不能影響他們的視線。

徐子青抬眼,就立即見到急速行來的龐大身軀。

那物場逾百丈,周身藍鱗光芒湛湛,如同深海之水,純澈美麗。

而其飛來時,草木彎折,萬物俯首,威勢赫赫。

它是一頭藍蛟!

一頭七階巔峰,近乎八階的絕強妖獸!

徐子青並非從未見過蛟類妖獸,他甚至更見過一頭同樣是七階的青蛟。

但那青蛟雖也十分厲害,但龍威未成,卻比不得這一頭藍蛟之萬一。

哪有這般形影未至、已震懾八方的氣勢?

那蛟頭頂生著一根獨角,而角後立著一個昂然男子,身長九尺有餘,古銅膚色,深刻眉眼,別有一種剽悍之氣。

藍蛟很快到了近前,隨即巨蛟俯首,將一顆巨頭幾乎落到地面,就讓人看清了它那一張猙獰面孔,格外使人懼怕。

那男子“哈哈”一笑,抱拳說道:“宋宗主,別來無恙!”

宗主朝他笑了一笑:“我送了人來,都是天資不俗之輩,可莫要浪費了人才。”

剽悍男子上下打量兩人,就露出些許讚賞神色:“的確不錯。”他一指雲冽,“這位想必就是新晉戮劍峰主,不足二百歲的元嬰老祖?”

雲冽朝他略頷首,並不多言。

剽悍男子摸了摸下頜,笑道:“有點意思。”他又一指徐子青,“那這位……修為似乎不足?”

徐子青不知是否開口應答。

正遲疑時,宗主先行笑道:“徐子青為雲冽雙修道侶,兩人情深意篤,故而此回隨同雲冽一齊來了。”

剽悍男子便恍然道:“原來是性命相連的道侶,倒是的確能破格收納。”

之後宗主又同剽悍男子說了兩句,不外乎要他多多照拂門中兩個弟子之言。

徐子青與雲冽肅立一旁,卻不插話。

不多會,那兩人話便說完。

宗主就朝雲冽兩人叮囑:“這位刑尊主為我五陵一脈極出色的人才,爾等跟隨他去,自能到我五陵一脈安頓。”

徐子青和雲冽都是應“是”。

宗主略想了想,並無遺漏,就撣了撣袖子,轉身欲走。

修仙之人原本灑脫,既已說完,也不必婆媽了。

徐子青與雲冽目送宗主離去,待後方界門關閉,兩人便轉過頭來,向刑尊主行禮示意。

刑尊主在旁等了這片刻,倒不以為忤,只笑道:“你兩個速速到藍兒身上,我帶你們回去。”

徐子青聽得“藍兒”二字,略有訝異,這如此威武的藍蛟,竟取了這一個……柔和的名字麼?不過這同他並無關係,他便看一眼雲冽,同他攜手踏上了藍蛟了。

此時刑尊主仍是立在蛟頭,雲冽和徐子青則退後數步,立在靠近藍蛟頭顱之處。

藍蛟身軀龐大,兩人並肩而立,亦覺寬敞。

很快藍蛟抬頭,長尾一甩,就如同在海中暢遊一般,極快地往來時的道路再度悠然而去。

其行速之快,比之重華最快時尤勝幾分,但周遭氣流平穩,竟也不讓人覺得有絲毫顛簸。

如此獸寵,當真是讓人一見就要生出豔羨來。

藍蛟穿行空中,約莫飛行了兩三月光景,徐子青漸漸由站立變為打坐,後來乾脆就地修行起來。

空中靈氣滾滾,倒灌而來,讓他體內真元飛快凝實,這些時日過去,似乎修為又增進一兩分了。雲冽倒不曾吸收靈氣,而是將一縷劍意釋放而出,在身前不斷打磨、體悟。

如此時日便過得飛快,兩人亦半點不覺枯燥。

刑尊主平日裡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