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河西,圖謀西域。

也因此。

糧草兵器必須由朝廷來供應。

讓所有離開大秦疆土的人都記住,他們是秦國的子民。

可勳貴自己提供,那就等同於勳貴自己武裝一支兵馬。

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形。

“陛下的安危重要還是勳貴之事重要,勳貴之事還可以留到以後來解決,可一旦陛下遇險,我等難辭其咎。”王賁當即怒斥了起來,“等隴西之事結束,陛下歸來,老夫定然好生問問,究竟是誰出的這餿主意!”

此時沒有什麼比始皇陛下安危更重要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不用吵了!”嬴城見王賁的火氣越來越大,只能制止道:“王將軍稍安勿躁,馮公也不必憂慮。”

“西進之事,本就是朝廷早就決定的事情,而且各個勳貴世家也早就蓄勢待發,再加上這幾個月來朝政風雲變化,即便是烏氏苦有疑慮,也不會知曉,朝廷已經察覺到了其謀反之心。”

“但是,虎賁營決不能動,此時能夠最快速度給予陛下支援的,只有虎賁營,烏氏苦若是真有謀反之心,就一定會注意虎賁營的動向!”

“而我們現在,卻不知曉,究竟有多少人與烏氏苦聯合。”

嬴城頓了頓,繼續道:“恰恰相反的是,虎賁營要高調的出現在汧縣,讓所有西進的鏢行看到,虎賁營會堅決的守護西進之人的安危。”

“其次,烏氏倮謀反的實證,我們是陛下暗中傳信而來,旁人不知烏氏苦要謀反,烏氏苦更不知道朝廷已經知曉其要謀反。”

“也因此,待廷尉司,羅網,御史大夫府,丞相府前往隴西插眼牛馬羊交易之事,春耕延誤之事返回,朝廷再次大張旗鼓的派遣官員前往隴西,解決牛馬羊交易和春耕延誤之事,以此,來迷惑和穩住烏氏苦。”

“如此,若陛下果真在隴西有應對烏氏苦的萬全之策,我等自不必再操心。”

“但倘若有變故。”

“只需要一道旨意,便可解陛下之安危。”

李斯,馮去疾,王賁沉思著聽取嬴城的意見。

也是不由的點頭。

但這其中,還是缺少關鍵之事。

那便是,若不調遣兵力前往隴西,烏氏苦若真反,朝廷依舊反應不及。

“什麼旨意?”王賁問道。

嬴城目光閃爍,沉聲道:“若能救駕,必以封王相許!”

“屆時,勳貴們派遣到隴西訓練有素的鏢行,就是朝廷的軍隊,且是兇勐無比的軍隊。”

“嘶!”嬴城話音未落,大殿內的三人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無比吃驚的盯著嬴城。

神來之策。

真的是神來之策。

“好一個陽謀,即便是勳貴們知曉自己中計,也會心甘情願的發瘋的救陛下。”

“而第一個救駕之人才能封王,一旦隴西有變故,屆時,老臣實在是想不到,勳貴們在西進和救陛下之間,會愚蠢的選擇繼續西進。”

李斯忍不住的驚道。

被嬴城的計謀給驚到。

這一切水道渠成,看不到一點的謀劃。

相安無事。

西進的鏢行們還是鏢行,大家都安穩。

一旦有事。

自然而然的就被調動。

這堪稱是千古奇策了。

可興奮之餘,馮去疾卻又忍不住皺眉的問道:“可是封王之事,自廢分封之後,天下再無諸侯王,倘若封王,豈不是?”

馮去疾不僅是擔憂。

而且是憂慮。

分封之事當初可以砸倒了大秦的半壁江山。

曾經天下一統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