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

不對。

前面他被弄疼的時候,也沒見他後悔,按照剛才靳劭那個狀況,也不是會為他掉一滴眼淚就忽然後悔放過他的。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剛剛靳劭是突然恢復正常了。

沈括抬頭望著漆黑一片的靳劭退走的方向,暫時將剛剛身體受到的屈辱放到一邊,思考起了別的問題。

既然恢復了正常,那為什麼不先和他解釋一下再走?走得跟逃跑一樣,有必要嗎?

沈括扶著牆壁轉了個方向,用還有些發抖的腿緩緩朝著另一頭移動。

他想起了自己昏迷期間發生的事情。

他曾經感到自己差點被,侵入,那時的痛感很清晰,他也在拼命抗爭,但是為什麼醒來之後什麼都沒有?

他在腦海裡喊著讓他滾,難道靳劭聽到了?

聽到了就停下了嗎?還躲了起來?為什麼要躲起來?

而且既然躲了起來,那為什麼之後又要出現,還是那個流氓樣子……

不對!沈括心頭一驚,那些現在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他想得沒錯——他現在再不趕緊跑,就要來不及了!!

沈括忙不迭地摸著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一個硬硬的東西在他背上點了點。

沈括身體一僵,拼命想往前躲,卻快不過身後射/出來的藤蔓。

那根巨大的藤蔓輕輕一卷,沈括就騰了空,下一秒,一根細細的藤蔓熟練地纏到他手腕上,親暱又滿足地蹭了蹭,然後,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你跑得好快啊,我的小朋友,差點找不到你。”

沈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熟悉的稱呼,這是和翟伍那個大變態學上了嗎?

“你想逃跑嗎?”靳劭黏黏糊糊地說著,一面熟門熟路地把他綁在了自己身上。

沈括任他動作,一副躺平認栽的態度。

等靳劭滿足地將他緊緊纏在了自己身上,一絲縫隙也沒有,沈括才開口說:“你希望我逃跑嗎?”

身上的藤蔓驟然變緊,靳劭陰森森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你可以大試試。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把你找回來的。”

“你不是靳劭。”沈括冷靜道,“你把靳劭怎麼了?”

“哈!”那個聲音忽然笑了,“對啊,我才不是那個討厭鬼。他是個懦夫,只敢躲在角落裡偷偷喜歡你,什麼都不敢說,明明那麼想要你,卻還要放你走。我想要你,就把你搶過來,綁起來,誰也搶不走。”

沈括本來平靜的呼吸在聽到“偷偷喜歡你”幾個字忽然亂了,他本來靜靜垂在身側任對方纏起來的手突然法力,掙開了束縛,狠狠地捶著纏住自己身體的巨大藤蔓:“你是誰?你把靳劭怎麼了!”

“我是誰?哈哈哈……”那聲音低笑,“我來告訴你我是誰,我是靳劭心裡最真實的欲/望,我是他的真實想法掙脫枷鎖後的全新的他,我就是他,我自然就是,靳劭啊……”

“你以為剛剛是我操控了靳劭做的事嗎?不是的,這一切,都是靳劭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只是這個懦夫,自欺欺人,不敢去做罷了。”

“我呢,只是把我自己想做的事,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來而已。怎麼,我這麼對你,你不喜歡麼?難道你更喜歡那個自己死了也要讓你一個人去京城為別人做貢獻的靳劭麼?喜歡在一旁看著你喜歡上他,為他患得患失,卻什麼也不說的靳劭?”

沈括掙扎的動作漸漸弱了下來。

那個聲音洋洋得意起來:“這個懦夫,明知道你喜歡他,明明想要你永遠陪他呆在地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卻讓你跑了,不得不讓我出馬。現在就不一樣了,你是我的了。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