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紅潤的小嘴抿的緊緊的,生怕一時控制不住,很不淑女的尖叫出聲來。

看著她那可愛的小女孩子模樣,蕭朝虎心中一柔,便伸出左手來,輕輕的把彭清清護在懷中,讓她看的更加舒服些。

沉浸在雜技的驚險中的彭清清顯然是沒感覺到,依然睜著大大的眼睛看向那正在耍雜技的幾個人。

南方的女子在個子上顯然在先天上比不過北方的女孩子,相對著北方的女子來說,要矮上那麼的幾個公分,彭清清身子也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這在南方說來,身高已經算很不錯了,但和蕭朝虎這身高一米八多的男子比較起來,顯得有點嬌小。

蕭朝虎和彭清清隔的極近,加上此時蕭朝虎又把彭清清護在懷中,是故,蕭朝虎能清晰的感覺到彭清清身上的那獨有的少女氣息,撲鼻的髮香刺激著蕭朝虎的觸覺神經,看著懷裡的心儀女子,蕭朝虎心中忽地生出一種陪著她走到天荒地老的念頭來。

眼見人流越來越密集,那三個在場上賣力的表現的幾個耍雜技的人便在眾人看的最精彩的時候停了下來,和那幾人一起的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便拿著一個農村裡用以來洗練的臉盆走了出來,雙手握著臉盆繞著人群一個接一個的走了過去,道:“在場的老少爺們,婦女姐妹們,賞幾個小錢吧”。

看熱鬧這東西,從古到今,無論在那個朝代,都不是很新鮮的事情,但一旦要自己掏錢去看的話,那就是十不存九,沒一會兒圍在場地的人便散了一大半,但還有有很多人留了下來,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幾張小額的紙幣或硬幣向那婦女手中的臉盆中丟了進去。

過了沒多久,那婦女便拿著覆蓋了半層紙幣和硬幣的臉盆來到了蕭朝虎和彭清清的面前。彭清清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子,再加上從小家境就很不錯,在錢財和物質上倒沒受過什麼委屈,身上也有不少的零花錢。

於是彭清清就很自然的從自己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的紙幣丟了進去,站在她身邊的蕭朝虎見彭清清如此,為了能在她面前留下好的印象,沒辦法,於是也只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的紙幣扔了進去。

像蕭朝虎這種因為見慣了生死的人,鮮血和殺戮練就的神經已經讓他的感情變得很冷漠。不是自己所在乎的人,就是那人死在自己面前,蕭朝虎也不會動彈半分,眉頭也不會皺上一皺九六年的時候,五塊錢也不是一個小數了,一般像他們這種賣藝的街頭雜技團,大多數人給的都是一塊抑或五角,如今見蕭朝虎和彭清清兩人這麼大方的就扔下十塊錢,那拿著臉盆四處討錢的中年婦女不由的就把視線投到蕭朝虎和彭清清的身上。

視線剛投入到蕭朝虎和彭清清身上,那中年婦女便在心中暗道,好一對金童玉女,像她這種走南闖北的四處漂泊的人,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一張嘴最能說會道,只見那中年婦女向前一步,走到彭清清面前,隔著兩個站位道:“小妹子,你心底這麼好,大姐也沒什麼能耐可以回報你的,大姐今天就在這祝福你和你身邊的這個小夥子白頭到老,幸福一生”。

看熱鬧本來就是中華兒女的天性,是故,隨著那中年婦女的話一落音,在場的男男女女,老少爺們全都把視線投到了彭清清的身上。剎那間,數百道視線都投到了彭清清的身上,從小到大,彭清清雖然知道自己長的很不錯,也知道有不少人喜歡把視線投到她身上看,但那些畢竟只是暗地裡偷看她,那裡經歷過如此大的場面。

眼見眾人全都把視線投到自己身上,一時之間,彭清清不知道該咋辦,只懂得緊緊的用小手抓著蕭朝虎,蕭朝虎雖然年輕,但這些年所經歷過的場面比這大的海里去了,數百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