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讓皇嫂難產而亡。”

假扮成攝政王妃奶嬤嬤的金盞心中微微有些失望。

看來,清平公主也不知道先皇后被攝政王他們藏在了何處。

她將火把丟進了泥坑裡,緩緩站起來,冷聲道:“這個時候攝政王想必也發現你失蹤了,你便看看你的好王兄能不能來找到你吧!”

金盞把上面的大石板推攏合上,在只剩下一條縫隙的時候補充道:“這裡,是安王世子妃和攝政王合夥開的水泥工坊,想必應該無人能找過來。”

“你就在這裡頭,好好感受一下,昔年攝政王妃的絕望吧!”

明明身邊都是人,卻無一人可求助。

連當做妹妹的女孩,都不願意幫她。

當時攝政王才掌權不久,甚至那個時候皇后都還在為,若是清平公主願意幫攝政王妃傳遞訊息給皇后,或者是把真實情況告訴蘇丞相,攝政王妃都不會慘死。

而她們家世子,生來便是金尊玉貴的皇子,更無需認賊作父。

清平公主,可一點都不無辜。

她雖然對世子還不錯,可若不是她助紂為虐,世子本就該在母親的呵護中長大。

她這句話說完,將石板最後一條縫隙合上,任由清平公主在坑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清平公主喊得很大聲,實際上外頭根本就聽不見她的聲音。

因為她中的迷藥裡頭,有改變人嗓音的藥。

攝政王府,有人匆匆來了沈虞和晏嶼的院子:“郡主,康王府有動靜。”

這人話音剛落下,晏嶼的一個人也來了,他看了一眼對方道:“屬下要稟告的,也是此事。”

沈虞一直都沒放棄盯著康王府,而晏嶼之前雖然不明所以,但在看到那信之後也格外關注康王府。

今日清平公主失蹤之事,就是他乾的。

因為他多番查詢,都沒有查到先皇后的任何訊息,只能來一招引蛇出洞。

晏嶼叫上墨香,要親自去過去檢視。

此時又有一人前來:“世子,世子妃,王爺找你們過去書房。”

晏嶼拳頭握緊,臉上的神色險些繃不住。

沈虞抓住他的手,靠著他虛弱地道:“晏管事,我今日身子不適,恐不便去見父王。”

晏嶼道:“對,父王找我們,本世子過去也是一樣的,帶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