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奴婢告退了。”

婢女走後,楚芊芊刺繡刺不進去,百無聊奈之下在院子裡走了起來。

四月的夜晚,冷風微涼。

宮女拿了一件披風給楚芊芊披上:“才人,外邊冷,回屋吧。”

她記得,才人是很怕冷的。

以往這個時辰,才人都是坐在太子殿下腿上,太子殿下看書,她刺繡。

太子殿下看完幾頁就會摸摸她的手,如果發現涼了,便會抱著她去泡澡。

現在沒人給她取暖了,她怎麼反倒忘記寒冷了?

楚芊芊的確沒感受到冷,直至宮女把披風給她穿上,她才意識到自己的雙手都冷透了。

“才人,回屋吧!”宮女又催促了一遍。

楚芊芊望向無邊的星空:“我睡不著。”

不知怎麼搞的,心跳有些快。

“阿遠!”她喚了一聲。

阿遠從天而降,嚇了宮女一跳。

宮女卻不敢吱聲。

楚芊芊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問道:“還沒有諸葛夜的訊息嗎?”

阿遠搖頭:“暫時沒收到殿下傳來的訊息。”

諸葛夜不主動交代行蹤,就沒人能查到他的。

楚芊芊揉了揉心口:“年四爺那邊呢?”

阿遠想了想,說道:“沒什麼特別的,反正他沒露面了。”

沒露面是幾個意思?

去追殺諸葛夜了,還是躲在哪個旮旯裡密謀造反著?

不知想到了什麼,楚芊芊突然轉過身,看向阿遠道:“四年前京城出了一起靈異案,說有馬車從一個侍衛的身體裡穿過,是年四爺乾的嗎?”

阿遠遲疑道:“這……屬下並不清楚,才人不妨問問孫內侍,他的訊息比屬下靈通。”

他是暗衛,主要目的是保護主子安全,至於情報類的東西,一般是由孫內侍打理的。

楚芊芊正打算差人去叫孫內侍,誰聊,孫內侍一臉震驚道來了!

“才人!才人!殿下剛發回訊息,說年四爺死了!”

楚芊芊睫羽一顫:“他死了?諸葛夜呢?有沒有受傷?”

孫內侍笑了笑,把一張字條遞給了楚芊芊。

字條是諸葛夜寫的,言簡意賅——已啟程,勿念。

這個啟程說的是從殺死年四爺的地方啟程,不過這個勿念是什麼意思?她幾時唸叨她了。

楚芊芊幾乎要忘記年四爺被滅掉的興奮了,捏著字條,彆扭地轉過了臉。

孫內侍偷笑,笑完,又道:“才人要給殿下回信嗎?”

“誰要給他回信?”楚芊芊將字條丟在了桌面上,“我要安置了。”

孫內侍拿出藏在背後的籠子:“才人若是思念殿下,就給殿下寫封信吧。”

“我才不思念他!”楚芊芊瞟了籠子一眼,瞟太快,連裡面裝了幾隻鳥都沒看清。

等她沐浴出來時,孫內侍與宮女都退下了。小寶去了鳳棲宮,諸葛夜也出了宮,偌大的房間,空蕩蕩的,冷颼颼的,只有她一人。

楚芊芊忍住朝鳥籠子看去的衝動,脫鞋上了床。

蓋著被子,熱。

掀了被子,涼。

弄來弄去,大半夜了,越發心浮氣躁。

楚芊芊根本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

又這樣躺了半個時辰,頭都躺痛了,楚芊芊披了件春裳來到諸葛夜的書桌前,開始翻開他平時翻過的書籍。當然,她不會承認自己的目光總是被那個鳥籠子吸引,鳥籠子是用烏金做的,別緻小巧,裡面關了三隻小鳥,兩隻雌的,一隻雄的。

楚芊芊清了清嗓子,繼續看書。

她隨手抽的一本,像話本又像史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