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厲害,不是因為今天偷襲劉俊東不成,而是他見到了一個人,見到了這輩子都抹不去的人……自己以前的老婆,陳法蓉。

田坤怎麼也是睡不著覺,思來想去,那陳法蓉身邊的孩子,竟是跟自己如此的像……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自己的孩子,離婚那麼長時間,總麼可能不知道我有孩子,一定是陳法蓉偷漢子生的,不可能是我的。”田坤安慰著自己,只是那孩子的鼻子,眼睛,怎麼都是像極了以前的自己。田坤開了燈,翻出自己以前的相片,是兒時的,那時候的自己眼睛清澈,小學還是三好學生,哪裡像是自己現在那副兇狠模樣。田坤看著照片裡的自己,回憶著今天那個見到的那個孩子,兩個人似乎越來越像……

“都是孃的生活逼的。”田坤忽然大罵一聲,不去想自己以前,也不去想陳法蓉背後保護著的那個孩子。

“現在也沒有什麼不好的。”田坤又是罵道,將燈關上,開始睡覺,手裡卻依然握著自己小時候的相片。

眼見得裡面沒了光亮,劉俊東就是開始忙活起來。

“兩個狼狗,沒在一起,我負責一個,誰負責另外一個。”劉俊東詢問道,眼睛看向劉爽。

“東哥,你可別看我,對付人行,對付狗可不在行,咬人……”劉爽趕緊推辭。

這也不是假話,當年跟劉俊東一起訓練的時候,附近有來跟部隊特種兵一起訓練的緝毒警察,也不知道從哪跑來一條緝毒犬,在林子裡跑步的劉爽一看見就是帶著一百七十多斤的體重爬上了樹,半天沒敢下來。

劉俊東也不勉強,正想再問一遍,疤子卻是揚了揚手中的管鉗,說道:“東哥,咱兩個,我都帶好傢伙,就等著敲一鉗子。”

劉俊東點頭,兩人便是一東一西,開始在狗棚挨著的牆爬了起來。要說這狼狗,也不是什麼動靜都聽著,睡著了,只要動靜不大,一般也不睜眼看。劉俊東搶先跳下,這動靜難以掩飾,那條半人高的大狼狗聽見動靜,立馬就是抬起前半身,看見劉俊東的身影后,就是作勢撕咬。劉俊東怎麼能給畜生機會,右手裡一把瑞士軍刀,左手按住狼狗碩大狼狗,噗嗤一下,鋒利的瑞士軍刀就是直穿狼狗的後腦,當場一命嗚呼。

劉俊東甩了甩左手,罵道:“狗日的狼狗勁兒還挺大。”

再看向疤子那裡,正騎在狼狗身上,手中管鉗連連往狼狗頭上招呼,砸到十幾下,這狼狗才沒了動靜,嘴裡直冒血沫子。疤子提了提這狼狗的身子,說道:“挺沉,怎麼著也快七十斤!”

任憑劉俊東跟疤子做得在乾淨利落,可是狼狗到底是狼狗,臨死之前還哀嚎幾聲。屋裡田坤剛剛睡著就是被驚醒了,剛剛開燈,想要看看外面什麼情況,卻是窗戶玻璃被人砸開,玻璃碎了一地。田坤抄起一根鐵棍就是要看個究竟,剛一開門,卻是見到兩個身影向著自己撲來,田坤吃了一驚,當即就被砸倒在地,待得抬頭去看時,身上已是滿了鮮血,自己身上壓著兩條狼狗,嘴裡還躺著血,帶著熱氣的血滴到田坤的臉上,好是噁心。

這,不就是租賃站的那兩條狼狗麼……田坤嚇出一聲冷汗,藉著門外微弱的燈光,四個凶神正大步靠近。

一陣恐懼襲上心頭,田坤用力挪開兩條死沉的狼狗,鐵棍也不要了,直接就是撒丫子跑屋子跑,屋裡有個後窗,是鋁合金可以活動的,立刻就是推開窗戶,身子已經探出一半,卻是感覺腳下一沉,劉俊東已經拉住了他……

劉俊東雙手一用力,田坤便是從兩米多高的窗戶掉了下來,這一下,又是摔個結結實實。四人二話不說,提起拳頭就是往田坤身上招呼,一時之間,拳風四起,田坤哪裡受得了幾位練家子,只得蜷起身子,捂住腦袋,哀嚎之聲劃破寂靜的夜空。

“你馬格碧的,竟然敢偷襲東哥,敢下死手,今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