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我只是有點想不通,相比較,狀元賈玉亭出現的倒有些微妙啊?

作者有話要說:糾結,俺明天到底開不開新坑捏?

易園侍女 第五十五章北嶽劍門

賈玉亭說:“又茗兄喝了點酒,就有些不舒服了。”

陳又茗聞言臉色確實不好,到底是有些心氣,此刻轉身就走了。賈玉亭沒什麼特別反應,頭也不回離開了葵花樓正門。

謝歡轉頭道:“嚶嚶姑娘,我是來找你們這裡的一位客人喝酒的。”

嚶嚶把酒杯擺好,正抬頭,盈盈一笑:“哦?果然謝公子此行不是為了嚶嚶?”

謝歡道:“她,是一位女客。”

一旁鴇母笑道:“我們這裡風月地,哪來的什麼女客。”

嚶嚶臉上若有所思,稍後才慢慢笑出來:“謝公子怎麼挑了這個時候來?”

“因為要趕船,可能來不及。”謝歡掏出手帕按在唇邊邊咳了幾聲。

嚶嚶看了看外面,說道:“現在不是開門時辰,公子可願跟我到樓上去?”

謝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翹,便點了下頭。站起身,鸀衣蹦跳著轉到他身邊。

鴇母卻跨前一步,上前攔住笑:“謝公子,你……不是來砸場子的吧?”

謝歡笑起來這樣好看,他的臉映著門縫,陽光照的有些白:“我一個病弱公子,媽媽還怕我砸什麼場子?”

嚶嚶攜著謝歡的手緩步上樓梯。

鴇母就在身後轉身,臉上有點凝重。雖說銀子收了,到底還是不踏實。

磨蹭了好半天,我才從樓梯後繞出,悄悄回到嚶嚶的臥房內。

謝歡坐在桌邊,嚶嚶正彎腰為了他倒酒。

我杵在門邊,心裡有半刻在猶豫。

嚶嚶轉臉望我,笑著:“霜姑娘,你進來吧。”

我看了看她,沒有出聲,走過去在桌旁邊坐下了。

謝歡看定我,眼裡有微光,半晌,笑笑說:“上次只是姑娘喝酒,我滴酒不沾。想想總覺得愧疚,這次乾脆和姑娘對飲一日。”

我不明白這哪裡好愧疚,但還是默不作聲,翻開空杯給自己也倒滿了。謝歡先喝了一杯,我觀察他臉色,還好,只是微有點紅而已。

鸀衣顯然不贊同,撅著嘴有點不高興。我一杯一杯敬他酒,他一杯一杯喝下去。到最後他手巾擦著嘴角,邊忍不住咳嗽邊笑說:“喝酒只是對身體不好。”

酒只是對身體不好,若論到酒量,謝歡可謂千杯不醉。

我望著他的臉,除了平靜感受不到其他。

到最後謝歡咳聲不止,謝歡對我說:“霜姑娘,就此拜別了。”

我的心頓時被針刺了一下,他親口說出來的感覺我還是承受的有點艱難。接著,他又說:“我能回到江南,對姑娘來說,算個好訊息。”

喉嚨間覺得乾啞,我扯動嘴角。他能順利回到江南,說明右相的能力已不足以牽制謝家,這對我來說,當然算好訊息。

只是……高興不起來。

我本來還想說點應景的話,可惜眼前忍不住開始模糊了起來,只好迅速低下頭掩飾住,指尖微顫。

能感覺謝歡的目光看著我,動了動,他自袖中取出一封泥封的信。對我說:“這有封信,交給姑娘。……煩勞,一切結束後,請姑娘轉交於舍弟。”

我愣了愣,抬起頭來望著他:“有何話你不能當面給謝留歡說?”

他唇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我此次回去,與他山長水遠,說什麼都不方便。在這裡寫下,到時候,你交與他便是了。”

我垂眸默默接過,溫暖的信箋,上面還留著溫度。“知道了……,我會交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