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自己作死也就算了,還要拉其他弟子下水。

陽辰指尖一點靈光現出,龍飛鳳舞寫下幾個大字:

“多管閒事,罰該弟子清掃茅廁一年。”

寫完之後,陽辰還是不解氣,又把執法堂堂主叫過來臭罵了一頓。

執法堂堂主雖然是一尊老牌元嬰大修,但在陽辰面前,大氣都不敢喘,只能恭恭敬敬捱罵。

“以後遞上來的摺子超過二百個字,就要處罰。”

“回去之後好好整頓一下,這種蠢貨怎麼進的執法堂?”

陽辰把執法堂堂主罵了個狗血淋頭,火氣消得差不多了。

“是,宗主。”

執法堂堂主恭敬行禮,轉身去了。

————

執法堂堂主走後,又有侍女通報來人。

“宗主,陳峰主求見。”

侍女知道陽辰心情不爽,小心翼翼狀。

“陳青鸞,她來幹什麼?”陽辰問了一句,隨後快速一擺手,“讓她進來吧。”

陳鳳歌這女人雖然熊大無腦冒犯了他,但其母陳青鸞還是第一個宣佈支援他當宗主的。

這點面子不能不給。

不多時,一位宮妝美婦走進合歡殿,山巒高聳,風韻熟美,倒是讓陽辰眼前一亮。

陳青鸞敏銳地捕捉到那一絲亮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不由把腰背挺起。

這時,又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陽辰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陳峰主攜愛女大駕光臨,本宗主有失遠迎啊。”

不待對方行禮,陽辰冷笑著刺了一句。

以陳青鸞的敏銳,當然聽得出這是反話。

畢竟,陽辰現在可是一宗之主,她哪有資格讓對方遠迎……

“青鸞見過宗主!”陳青鸞連忙跪下行禮。

身後的陳鳳歌臉色憋得通紅,似乎還不願意下跪。

“怎麼,陳師妹你這是有什麼隱疾不成?”

“還是內急需要上茅房?”

陽辰嘿嘿一笑,故意給陳鳳歌難堪。

“你——!”陳鳳歌滿臉羞怒,卻又不敢真的發火。

本來精緻的瓜子小臉,都快氣得變形了。

“鳳歌!”

陳青鸞一聲低喝,宛如暴怒的母獅子。

陳鳳歌再不敢犟著,終是跪下了。

陽辰看到對方跪了,忽然感覺興趣索然。

“陳峰主,你到底有何事?”陽辰淡淡道。

陳青鸞與陽辰其實沒怎麼打過交道。

在她的印象裡,這位宗主愛徒是一個修煉廢材,而且喜歡惹是生非。

可最近不知道走了什麼大運,修為大進。

簡直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昨日更是一飛沖天,高居宗主之位。

可若是這樣也就罷了,對方手裡掌握著雲雨峰峰主的位置。

所以,陳青鸞舍了這張臉,也要來送禮道歉,為愛女爭取機會……

這時候,陽辰見對方臉色變幻,一直不說話,也有些不耐煩了。

“陳峰主,到底有何事?”

“沒事的話,就趕緊回去吧,本宗主還有宗務要處理。”

陳青鸞一咬牙,躬身道:

“宗主,小女鳳歌口無遮攔,昨日冒犯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