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慢吞吞地說:“你可能不會接受,不過,我想……代替我爸向你說一聲對不起,如果可以讓你消氣的話,我什麼事都願意做。”

昨晚回家之後,她已經質問過她爸爸了,她爸爸也承認了。

雖然她爸爸說不知道車家三口人因他而死,但責任在她爸身上是千真萬確的事,推卸不了。

相較於她爸對她家人做的事,他對她做得不算什麼,她和他的家人都還好好的活著,而他卻是再也見不到他的家人了。

他們童家,永遠虧欠他……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代替你爸向我道歉?”他的眉頭緊蹙了起來。

他要聽的不是這個。

笨女人,對他一句怨言也沒有嗎?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了所有的痛苦,連肚子裡的孩子也放棄,卻還替她爸爸向他道歉?

他的心揪成了一團,因為她笨得沒天理。

要是哪天童鼎鈞和他老婆死了、歸西了,她一個人要怎麼在這險惡的社會上生存?

彷彿沒注意到他戀戀不捨的眸光,她專注地看著他。“其實,我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