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敲暈了過去。冥思苦想了一會,終於他想到了一個人,“她一定有辦法治好傅玉。”當下不再猶豫,背起昏迷的傅玉,離開了竹林。

傅玉被敲暈的一瞬間,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次要被這小子給害死了!失去意識之後,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身體一陣冷一陣熱,不斷反覆,極為難受。

接著又感覺到口裡流進了液體,冰冰的,澀澀。他努力地想睜開眼睛,只依稀看到一個朦朧的影子,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看不真切。沒過一會,一陣濃濃的疲倦襲來,他沉沉地睡了過去。

智腦似乎也進入了休眠狀態,沒有在他沉睡時進入他的潛意識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傅玉再次醒了過來,他慢慢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上方,頭腦還有些混沌。

這時,一個腳步聲響起,他條件反射般扭過頭去,看到一個修長的身影,端著一個盤子向他走來。

那是一位美麗的少女,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腰間用銀色的束帶纏緊,襯托出玲瓏的身段,額頭上雪白的肌膚處,一顆細小的藍色星痕格外地顯現。

“你醒啦?”少女看見傅玉已經睜開了雙眼,神色間有些意外,從唇中吐出一句人類的語言。

看見她,傅玉像是回了魂般,頭腦頓時清醒了過來,想起半昏迷中看到的那個身影,感激地道,“是你救了我吧?”他說的是蠻巫族語。

少女坐在他的身邊,正在給他檢查傷口,聞言抬起了頭,定定地看了他兩秒鐘,才道,“你從哪裡學來我們巫族的語言?”她用的,依舊是人類的語言。

“巫族?”傅玉露出一個疑惑的神情。

“就是你們人類口中的蠻巫族。”少女臉上露出一個輕蔑的神色。

聽著眼前這位少女一口一個“你們人類”,傅玉有些不自在,道,“跟阿山學的。”

“格山說你們才認識不到三十天。”少女依舊緊緊地盯著他。

傅玉訕訕地道,“其實,你們的話也不難學。”

他們的對話過程中,傅玉這個人類用的是巫族語言,而少女這個巫族人用的卻是人類的語言,顯得相當的怪異。

“哼。”少女輕哼一聲,不再追究這件事,道,“不要讓我現你在說謊。”

傅玉看出來了,她對人類含有不小的敵意。當下不再開口,以免刺激到她。給自己苦頭吃。

少女給傅玉檢查了一遍傷口,重新上了一次藥。

傅玉的腿早已經恢復了知覺,被一雙細軟的小手摸到腳,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過了一會,少女敷好藥,“算你好運,被腐毒蠅咬了這麼長時間,居然沒死掉。現在毒已經基本上清了,你好好休息。”說完端起盤子,站起身就要離開。

“我的腿以後沒問題吧?”傅玉掙扎著坐起,緊張地問道。

“我的醫術你放心。”少女傲然道。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要不是格山死命地哀求我,我才不會救你。要謝,就謝格山去吧。”少女卻不領情,**地扔下一句,便離開了。離開前,嘴裡喃喃自語,“這個人類的體質真奇怪,一點也不像人類,恢復能力和我們巫族一樣……”

傅玉躺回到原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大難不死,腿也保住了,真地該好好謝謝格山。

“小文,小文……”他開始召喚起智腦。小文是他取的名字,總是叫喂他覺得很不禮貌。智腦原名叫“文明”,他就取了小文這個簡稱。

“如那個少女所說,您身體的毒已經去除了百分之九十八,餘下的微弱毒性對您構不成威脅。”

“最重要的是腿不用砍了,萬歲。”傅玉哈哈大笑,他非常慶幸,不用做殘疾人。還是多虧了格山